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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盖压当世!尼可·勒梅:我不死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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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西的身体猛地一软,手中的酒杯直接跌落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样瘫软在长凳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空洞而绝望。

接着像是才反应了过来,连连向着安德烈鞠躬,目中充满了感激。

她知道,从今天起,至少在这张桌子上,自己算是还能保留一席之地了。

相比于斯莱特林长桌那近乎狂热的敬畏,礼堂另一侧的格兰芬多长桌,此刻却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凝重。

那些平日里最爱闹腾丶满口勇气与荣耀的狮子们,此刻像是被集体施了噤声咒。

他们一个个低垂着脑袋,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面前那碗温热的燕麦粥里。

没有人敢往斯莱特林的方向看上一眼,更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发出任何不合时宜的声音。

昨晚被战傀像丢垃圾一样从画像洞口甩出来的经历,已经彻底粉碎了他们身为狮子的最后一丝骄傲。

哈利和罗恩缺席了。

他们或许是因为羞耻,或许是因为伤痛还没痊愈,正躲在校医院里不敢露面。

但珀西·韦斯莱却硬着头皮来了,他依旧穿戴得整整齐齐,长袍上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只是那张原本总是带着傲慢与古板的脸,此刻却惨白得有些吓人。

他挺直脊梁,目光时不时掠过教工席上的麦格教授。他在心中不断地安慰自己。

「我是级长。」

「我是为了维护学院的秩序才出手的,教授一定会理解我。」

「哪怕只是为了格兰芬多的颜面,那个级长徽章也一定会回到我的胸前。」

然而,当麦格教授神色冷淡地从他身边走过,甚至连余光都没有在他身上停留一秒时,珀西的心沉到了谷底。

紧接着,礼堂内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麦格教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了赫敏·格兰杰面前。

她那张严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复杂神色,随后,她缓缓伸出手,将一枚闪烁着银光的级长勋章,史无前例地暂时别在了这个一年级小女巫的胸前。

「由于原级长失职,格兰杰小姐,暂代格兰芬多级长一职。」

麦格教授的声音清晰地传遍礼堂。

「希望你能用你拔出宝剑时的勇气,重新带给那个学院应有的正直。」

珀西死死地盯着那一幕,原本挺直的脊梁瞬间塌了下去,整个人如坠冰窟。

这一幕带来的冲击力,甚至比昨晚被战傀摔在地上还要沉重。

而在拉文克劳长桌上,级长佩内洛·克里瓦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只觉得后脖颈阵阵发凉,心中充满了极度的后怕。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了珀西投来的丶带着哀求与渴望的目光。

那个曾经被她认为前途无量的男友,此刻正像一只快要溺水的狗,试图向她寻求最后一点温情。

然而,没有丝毫犹豫,佩内洛冷冷地收回了视线,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留恋。

拉文克劳都是聪明人,在审时度势上,他们不比斯莱特林更差。

局势已经很明朗了,失败者是不值得投资的,尤其是这种已经彻底被校方钉在耻辱柱上的失败者。

她深吸一口气后,站起身,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径直走向了秋·张。

「秋,我听说你在找古代魔力架构方面的书籍。」

「这是我之前用级长权限借出来的一本古代如尼文典籍,我还整理了一些心得笔记。」

佩内洛的脸上挂着一丝讨好的笑容,甚至主动弯下腰,将笔记轻轻放在秋张手边。

「希望能帮到你————」

「如果,我是说如果————」

「你有空能见到莫德雷德阁下的话,也请代我向他问好。」

秋·张看着这位平日里眼高于顶的级长,正用一种近乎恳求的眼神看着自己O

甚至能感觉到,佩内洛的手都在发抖。

她还是心善,无奈地叹了口气,勉强收下了那本笔记。

「我跟安德烈其实不是很熟————」

「好吧,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说的。」

佩内洛见状,如蒙大赦。

她深吸一口气,随后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缓步走向了斯莱特林长桌。

在走到安德烈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时,她停下脚步,对着那个连头都没抬一下的少年,微微鞠了一躬。

远处的珀西看到这一幕,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也彻底崩塌,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眼中的神采灰飞烟灭,彻底心如死灰。

赫奇帕奇长桌上,级长加布里埃尔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低声对着身旁的塞德里克说道。

「塞德里克,我欠你一条命。」

「真的,那天要不是你拉住我,我现在恐怕也被卷进去了。」

说到这。

他拍了拍脑门,猛然想起了一件事。

「等等!我想起来了,原本还约好了今天下午要跟波特和韦斯莱他们讨论怎么通过冥想盆的下一关————」

他像是躲避瘟疫一样疯狂地摆手,语气急促地说道。

「取消!立刻取消!」

「以后只要是那两人的活动,我们赫奇帕奇一概不参加!」

塞德里克也是松了口气。

赫奇帕奇是老实,但他们也不傻。

本来波特他们就不占理,他们可没必要掺和进去。

现在四个学院里,只有赫奇帕奇是没被安德烈「整治」过的了。

希望这位小黑魔王不要对向来忠厚老实的赫奇帕奇们动手吧。

此刻,不光是学生们之中气氛诡异。

教工席上的气氛也同样好不到哪去。

麦格教授有些失神地看着面前盘子里的食物,她一口都没动,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灰暗和自责。

什么时候,格兰芬多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事情本不该到这种地步,自己应该要早点发现的。

到现在,自己难辞其咎。

倒是坐在她身旁的西弗勒斯·斯内普,表现则完全相反。

这位平日里阴沉得如同地窖蝙蝠的魔药课大师,此刻却显得意气风发。

他破天荒地在早餐时就为自己倒了一大杯红葡萄酒。

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感受到酒液在喉咙里炸开,二十年来郁积在心头的某种闷气一扫而空。

爽!

尤其是波特!

更爽了!

斯内普的脸色从未这么好过。

顺带一提,在得知昨晚发生的事情时,他特意洗了头,用来纪念这顿特殊的早餐。

他举起银质酒杯,对着脸色僵硬的麦格教授微微示意,语气中带着几分多年未见的戏谑和幽默。

「米勒娃,不得不说,格兰芬多昨晚展现出的秩序感,真是令人耳目一新。」

「我突然觉得,格兰杰小姐很有教育家的天赋。」

「这或许是本世纪最伟大的教育尝试。」

「为此,我要给格兰芬多加上十分。」

麦格教授嘴唇动了动,也没力气跟斯内普吵了,只能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而斯内普则愉快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自光投向斯莱特林长桌中央那个淡漠的少年,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微光。

莫德雷德,干得漂亮。

给你减五万加隆的债务!

邓布利多的座位上,他此刻的注意力,却放在了另一件事情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昨天晚上,他收集来了几块战傀的碎屑。

那上面的魔法,还有那些炼金傀儡的表现,让他都有些无法理解。

「不可思议的灵活性——————」

「简直像是拥有人类的情感。」

邓布利多眉头紧锁,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疑不定。

按照他作为本世纪最伟大白巫师的眼界,能让死物展现出那种近乎预判丶捕捉丶甚至带有性格的战斗反应,通常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涉及灵魂。

「简直像是强行将灵魂封印进了木壳之中。」

邓布利多低声呢喃,眼中掠过一丝担忧。

「这通常是极度邪恶的精神类黑魔法才能触碰的禁忌。」

可当他用魔力深入探察时,那种黑魔法特有的腐臭味却并未出现。

这就让邓布利多都陷入了疑惑。

为此,他只能将那几块残渣寄到一个炼金术造诣远远超过他的人那里去。

「只有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了。」

「尼可·勒梅,现在你应该已经收到了吧?」

与此同时。

德文郡,一座隐匿于世外的古老宅邸。

已经活了六百多岁丶准备坦然迎接死亡的老人,颤抖着打开了包裹。

「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包裹?」

尼可·勒梅摇头苦笑。

「他还是打算最后劝劝我吗?」

对此,他也并不感到意外。

毕竟在他准备迎接死亡后,不少还活着的老朋友,都试图劝过他。

可在尼可·勒梅看来,自己已经穷尽了炼金术所有的可能性。

这个世界上,几乎一切自己都已经体验过了。

剩下的,唯有死亡。

他已经准备好在今年和妻子一同前往死亡这场伟大的冒险。

「阿不思,哪怕天才如你,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啊。」

「好吧,让我看看你给我带来了什么。」

然而,当他那乾瘪丶如枯枝般的手指拆开包裹,视线落在那几块木屑上时。

老人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了一抹极其绚烂的神采。

「不是化咒————也不是灵魂献祭————」

「这是————」

「是我疯了,还是炼金术疯了?」

尼可·勒梅死死盯着包裹里附带的名字—安德烈·莫德雷德。

一个十一岁的一年级新生?

老人转头看向窗外,那是霍格沃茨的方向。

「佩雷纳尔,看来我们得暂时把遗嘱收起来了。」

「或许,在死神敲门之前,我还得去见见这位————不可思议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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