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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复下,等会儿自己尿,现在这样尿不出来。”钟子炀叹了口气。
“对不起,可能是我的手不小心刺激到……”郑嵘语气里还真带着歉意。
“操,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承认?”
“什……什么?”
“我一直以来对你有各种欲望。性欲,爱欲。你是我一切渴望的载体。”钟子炀嗓音哀切切的,低落下来,“你不愿意用那种方式接受我,我也勉强可以理解,但是别否认我对你……我对你的感情。”
面对钟子炀的强买强卖,郑嵘哑然。两人现在挨得这样近,他的手又不雅地攥着钟子炀的那话儿。他说不出圆融的话,像问钟子炀,又像在问自己,“我该怎么办才好?”
钟子炀回以沉默。在他看来,郑嵘抛下一切,躲了起来,是一种退缩的拒绝。而现在呢,郑嵘要向世人公示两人的亲缘,划清界限,借由知情的人群来隔绝自己的冲动,大概是另一种成熟的退缩。郑嵘仍要和自己保持亲密,但仅以兄弟的方式。为什么不能纯粹地恨我或是厌恶我呢?为什么总是悖谬地爱我却又推开我呢?人常常对想不通的事感到痛苦,又被这痛苦噬空。
“唉,我来帮你吧,你站着就很费力了。总不好一直这样。”郑嵘又露出那种无可奈何的表情,手轻轻捋动起来。
钟子炀难得乖巧地把头埋在他颈窝处,粗粗地喘息。
“我把你惯坏了,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但你以后要习惯,我不会总顺着你的意思。”郑嵘刚说完,钟子炀猛一挺腰,当即泄他一手浊液。手中那物什丝毫没有软下来的迹象,仍雄赳赳压在郑嵘掌中,随着钟子炀摆腰,轻轻蹭着。郑嵘怔了几秒,小声问,“怎……怎么回事?是坏掉了吗?要不要我叫医生来看看。”
钟子炀讥嘲地笑,朝他发红的耳朵吹了口气,说:“小笨笨嵘嵘,这怎么可能是坏掉了?分明是你最近给我补汤补的,所以火还没消掉。你借着润滑再给我弄下。”
这次钟子炀显出可怖的持久。郑嵘手心都被他磨得发红,讨饶地说:“手都酸了,求你快一点吧。”
“还不是你手活太烂?”钟子炀没法腾出手来指引,得寸进尺地建议,“要不你用嘴看看。”
郑嵘瞪他一眼,手指施力握住钟子炀那处,作势要用力掐一把。
“真弄坏了你要对我负责的。”钟子炀唇瓣蹭蹭他颊侧,想吻郑嵘的嘴却被避开,只得退而求其次亲咬起郑嵘颈部。
郑嵘吃痛地哼了两声,手下动作愈发潦草起来,不满道,“你不是同性恋吗?又不需要生小孩,弄坏了又有什么影响?我看就是这根东西教你变坏的,没了反倒更好些。”
“可我有快乐的权利啊。”钟子炀吃吃笑着,“我这儿早就不听我话了,像认主似的,只受你感应。可能龟头也是头,有它自己的想法。”
见钟子炀越说越荒谬,郑嵘脸更红了,可又像受启发似的,另一手绕到钟子炀光裸的臀后,问:“这里,用不用帮你?”
似乎对郑嵘误认为自己惯用这处享乐感到委屈,钟子炀反问:“郑嵘,你知道吗?第一个和唯一一个进入我的人只有你,别人都没这胆子。那次,我本打算干你的,但是没润滑液,我怕你受伤才没那样做。你技术不好,动作没轻重,我后面都破了,痛了好几天。”
明明是你给我下药逼我就范,现在却春秋笔法卖起可怜。隐约回想起自己当时受药物催动状如禽兽的模样,又想到二人媾和的残影,郑嵘气结,收回打算光顾后方的手,又抬手责打下那讨人嫌的性器官。掌下湿液四溅,再次握住的那东西泛着有侵略性的铁器光泽,小兽似的弹动一下。郑嵘说:“快射,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做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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