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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今日的事情牵连甚广,不知太皇太后?”
谢砚清道:“母后去皇陵祭拜父皇和皇兄了,应该一会儿就会回来。”
小皇帝看着满朝文武,再看谢砚清,他如坐针毡,但早晚会有这一刻,他从龙椅上起来,对着卢鹤鸣道:“卢大人,宣读朕的最后一道圣旨。”
说完又看向旁边的仝玄,示意他将玉玺端下去给谢砚清。
仝玄颔首领命,端着玉玺下了台阶。
卢鹤鸣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宣读了小皇帝的最后一道圣旨,前半段是他的罪己诏,说他担不起此大任,愧对先帝愧对朝臣愧对百姓,这十余年都是谢砚清在撑着,他将皇位禅让给谢砚清,自贬为庶民!
谢砚清听着这圣旨,不开口,也没接,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谢砚清继位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只是不知道谢砚清还在考虑什么。
卢鹤鸣与聂铎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跪了下去,满朝文武看着他们跪,也随之跪了下去:“恭请王爷接旨!”
谢砚清眉头微蹙,仝玄将玉玺举至头顶,跪下高呼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臣紧随其后,呼声响彻
了大殿。
第94章
谢砚清看着被仝玄举到跟前的玉玺。
自从得知小皇帝并非大哥的亲生子,得知太后与王景和是南疆圣女的后人时,他便想到此刻了。
这大雍的江山是他们谢氏祖先打下的,本就应该由谢氏的人坐,即便不是他,也不能是小皇帝。
裕王口口声声说他是被王景和与南疆旧人骗了,被蛊惑了。
谢砚清却不这么觉得,裕王曾跟着兄长在外征战,可自从打败南疆回来后,他再也没出去过,不回军中守卫疆土,不入朝廷为百姓做事,为了什么?
他的皇兄还是太子时,他们兄友弟恭,即便是杀了圣女,他们在南疆大吵一架,那也只是兄弟吵闹,无关痛痒。
可后来他的兄长登基了,成了皇帝。
他心中的怨恨未消,他不论是去军中效力,还是入朝做事,总会有意见相左时,他怕自己压不住心底的恨,怕自己公私不分,那时他若再泄露出责怪兄长杀了圣女的情绪,可就不是兄弟之间无关痛痒的小事了。
他放逐自己、装聋作哑,纵容王景和身边的侍女日夜给王景和灌输仇恨,他就这样开启了漫长的等待,其实先帝死时他就想动手了,只不过是没有特别恰当的时机,他眼睁睁地看着小皇帝继位,自己则为摄政王把持朝政,又等了这十年。
幼主与摄政王,总有一争,他也如愿以偿的等到了这一天。
只是他没想到,太后拿捏人质却没拿住,还叫顾明筝拎过来成了阶下囚,而谢砚清这里也早有部署,更是早早将赵吉调回了京中。
太后和小皇帝要唱戏,裕王想要黄雀在后,谢砚清便以已审为诱饵,满足他们的愿望。
在所有的预想中,有一事儿是他不太确定的,那就是太后会不会对小皇帝下手。
不管小皇帝是不是先帝的孩子,那总归是太后自己亲生的,虎毒不食子啊,若是太后没有出手,小皇帝与她坚定地站一起,那小皇帝现在和太后一起进大牢了,而不是还在这里站着。
虽然小皇帝退位圣旨上说自贬为庶人,但依着谢砚清的想法,他不能留。
他还没想好要如何处置小皇帝。
就在此时,殿外的太监扬声禀报:“太皇太后到!”
谢砚清回眸,朝大殿门口看去,只见太皇太后身边还带着一个年老的妇人进入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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