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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更多的空气离开了我的身体。,我刚刚苏醒的意识又一次模糊下去——没办法了。我心一横,重重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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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呼吸,体内二氧化碳含量不足,四肢严重脱力。但我还是把手掌死死焊在脸上,寄希望在昏厥过去之前,这人可以先一步停下来。
就在我快把自己闷死时,突然回上气了。
我耐不住脾气,祖安输出了好一顿。没有人打断我,我仿佛在和空气斗智斗勇。这个认知让我更是生气,竟然在床上扑腾起来。
我发誓,这是我大脑第一次也最后一次宕机。实在是太玄乎了!特别是好容易冷静下来后,我问那个过呼吸的家伙叫啥名字,结果他说他是胡天喜,十四岁,初中在读。
胡天禧?哪个xi?这世界上还有和你爹我重名的,还是个张嘴只会喘的傻逼!
我像扇蚊子那样厌弃地摆手,决意把这个玩笑一样的玩意儿从身上扫出去。我想过他是不是鬼,但很显然,鬼没这么菜鸡。
于是我又想到了平行宇宙、四维感应、量子力学等一系列科幻名词。管他是什么,反正从这天起,我时不时就能和另一个胡天喜对话。他无处不在,但我看不见、摸不着。
有时候他很安静,以至于我会忘记他的存在。直到那天。我又一次被魇住了。
我在睡觉。我不常做梦,合上眼就是一抹黑,光怪陆离的景致从不会出现在我眼前。然而那天,我看到了。我还闻到了。学校的男厕所里,好几个男生嘻嘻哈哈不成样地站在一处隔间里,弹丸大的地方塞下了好几双脚。
我看到了“我”——准确地说,是另一个胡天喜。我知道了他的名字。胡天喜,读音一样,只有最后一个字不同。他的喜是“欢喜”的“喜”,没有偏旁部首。我的“禧”字出自“千禧”,都是吉祥话,寓意丰富得很。至于他的,可能父母随便看到个字就用上去了吧。
他长了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消瘦,一样的嶙峋。但他不如我有力气,运动神经也没有我发达。我自问是不会让自己被人架在厕所里的。他好狼狈,低着头瑟瑟发抖不说,裤子还给人褪到脚踝,下半身完全是露出的状态。
一个粗壮的男生被一只脚摁在他跟前。原来他还不是最惨的。他们让那个男生跪着,两个人距离好近,鼻子快能碰到胡天喜的耻毛——不不不,当然不是我。我是说,快能碰上那个“胡天喜”的耻毛。
他们让胡天喜睁开眼,好好看着地上的人。两双眼睛彼此对视着,如果不是在这样一个肮脏的环境,周围没有这么多双视线,没有这么多只强迫他们的手,这对视,应是温馨的。
然而他们眼中只剩下了恐惧。被按倒在地的恐惧,被扒了裤子的恐惧。
把脚踩在人背上的男生吹起了口哨。支着胡天喜的两个往前走了半步,跪地的男孩鼻尖撞进了耻毛里。
骚腥味。不只是厕所的。
站着的男孩们呼呼地笑闹着。他们要男生闻他的下面,然后上嘴咬。
胡天喜没经过这种刺激,很快起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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