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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查证,我侧过头往左边看去。锈迹斑斑的莲花台上,盘踞了一尊凶神恶煞的鬼神。
这一切都是如此超越常识。我忍不住咬了自己一口,痛感如烟花般炸开,我盯着牙印出神。
不是做梦。
好家伙,还真穿越了。
第9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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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神展开,纵使是饱经风霜的我,也没能在瞬间反应过来。自从认识胡天喜,我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每天都在崩塌。
可这不是我思考的时候。我眼前还有个大麻烦呢。
顾志鹏那么执意地要找胡天喜,我以为他定是有很要紧的事情。但他枯坐了五分钟,嘴张了又闭、闭了又长,到底是没能开这个口。
他们怎么一个比一个忸怩啊?我受不了这种靠猜测推动的交流,直白道:“你有什么事儿,你直说;要是没事儿,我就走。你千辛万苦要我等等,我也千方百计给你找好了地方带你来,为的就是在这儿面对面玩干瞪眼?我还很忙,再不说,我就走了。”
“别别别!”听我这么说,顾志鹏腾地站起,他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颓然的跪下,“我,我就是想给你说声‘谢谢’。”
我微妙地挑了挑眉。“就这?”胡天喜到底做了什么值得道谢的事情?在厕所让他口吗?
“还有,还有就是,还有……”顾志鹏蜷着身子,嘴里不停吐出黏糊不清的字句,仿佛野兽的呜咽。他这副脆弱的样子让我想到了胡天喜,只不过同样的动作,身材跟儿童似的小豆芽和壮如李逵的人分别做起来,带来的视觉冲击并不在一个等级。
如果是过去的我,这会儿肯定已经施展上了大记忆恢复术,用武力手段让他把话给全招了。但我现在毕竟用着胡天喜的身体,我同他无冤无仇,还不至于恶劣到让他派出所一日游。再者,我也不清楚这句身体的强度,万一我人没揍成被反杀怎么办?要脸,丢不起这个人。
我只能耐着性子,再一次追问。混了这么久,我大概摸清了这个世界的人的脾气。他们都是陀螺,或者大型游戏里的NPC,打一鞭转一圈,戳一下憋一点。
“能不能别浪费时间了,‘还有’、‘还有,到底还有什么?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再不说,我真走了。”
“别,别走。我说,我真说了。”顾志鹏快急哭了,他的五官夸张地扭曲着,脸上全是肌肉挤出的横纹。
“我,我首先要谢谢你。李星焕他们扒我裤子的时候,你站出来说了句话,让他们扫兴离开了。真的,谢谢你了……”顾志鹏到底没控制住自己,尽管他捂着脸,但泪水还是顺着手缝流了出来,“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谢谢,真的很谢谢。”
我静静地听着他的宣泄,面无表情地打量这可憎的鬼神像。
屋外野狗还在叫嚷。从顾志鹏口中,我逐渐了解到一切。
原来厕所里发生的那件事儿是早有预谋的。事情还得从五年前顾志鹏的爹跑了老婆说起。
顾志鹏的老婆是相亲来的,两人一共就见了一次面,没有多少感情基础。顾志鹏十岁时,那女人认识了一个小工厂的厂长,他给她送花、买礼物、说软话,渐渐地,女人的心沦陷了。她爱他爱得死去活来,殊不知对方只是拿她当情人偷。后来这小厂长理所当然地失踪了,女人为此神伤了许久。她还没意识到自己是多深爱着那个男人,但是本能驱使了她一定要有所行动,因此在历经了多日的思想折磨后,她到底是像鸟雀一样飞离了这个名为“家庭”的牢笼。
年幼的顾志鹏不可能明白,母亲的离开究竟意味着什么。自从丢了媳妇,顾志鹏的爹再也没了往日的神采,转而靠烟酒和兽欲耗日子过。然而烟酒可以买,欲望却没那么好纾解。他好歹也是受过教育的人,嫌弃外边的妓女脏,但那会儿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跟他,于是他就看上了自己的儿子。小男孩的后穴是青涩的,娇嫩的,他靠强奸儿子来满足自己的性需求,事后又出于愧疚,给他买了很多玩具和衣服作为补偿。他们的相处模式比起父子更像是easy boy和sugar daddy。顾志鹏厌恶丑陋的父亲,厌恶腐烂的家庭,更厌恶随之堕落的自己。他渴望着逃离,然而直到高中,他才在愈来愈重的课业的帮助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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