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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想通了问题关键,“体液可以清洗,但是下体的撕裂伤不会好那么快。李星焕自己没兴趣辩解,顾志鹏咬死是他做的,就算做了其他的调查,也只能有这一个答案。”我搜肠刮肚地找着合适的形容,“他们这算啥?狗咬狗一嘴毛?顾志鹏人呢?怎也不在呢……他这是休学了还是转走了?”

胡天喜说不知道。他抬头,湛蓝色的天上看不见太阳。

“天禧,我真觉得你说得有道理了。至少在我看来,他确实没什么好结局。”

“嘛……反正都过去了。”

“嗯,都过去了。”

李星焕可能没有想过,他兴风作浪了这么久,最后把他送走的会是顾志鹏。不过,他真的想不到吗?我回忆起那个夕阳斜照的午后。李星焕走时,还朝着巷道深处望了一眼。他在找什么?顾志鹏是跑了吧,他是在找他吗?

我不愿明白。其实我把它彻底的搞清楚,但我难得糊涂。反正都过去了,此后我们各在各的道上,谁也不耽搁。

誓师结束,胡天喜跟班主任打好招呼,从队尾偷偷溜回了家。

我调侃他说:“你以前也经常悄摸摸地就跑,太久没见,还挺怀念的。”

“是吗?”胡天喜说,“不过我现在不怎么跑了。”

“嗯,情况特殊。我知道你没法走那道‘成年门’。”我脑补了下胡天喜拿着风车,和空气手挽手的画面,“谁想的损招,走那门还非得家长来不成。队里我看见好几个白头发的,不知道给自己孙辈鞠躬颁奖是什么感觉。”

“很欣慰吧应该?”

“那不一定。如果孙辈是个混蛋,说不定连自己都觉得丢脸。”

“哈哈哈哈哈……”

时间继续飞逝。大地回暖,我睡的时段渐渐少了,然而每天还都是迷迷糊糊的,总觉得自己躺在绵软的云上,日光就是我的被褥,我席地而睡,飘流在人间世的风里。

又是一年高考季。胡天喜跟我快认识一年了,但想起来我却觉得很近。大概是我认识他后经事少了。摆脱学校那帮吸血鬼后,他恢复了规律的生活,按时段复习课本,连休息日也不曾松懈。他给自己的书桌上贴了一张毛笔写的字,是鲁迅写在《原野》里的“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于无所希望中得救”。这张字具体是何时出现的,我不甚了解;但胡天喜显然是把它视为座右铭,每晚上都要盯着看几分钟,然后才提笔解题。他什么时候看得鲁迅,我不知道;他的房间里一本鲁迅相关的作品都没有,我不晓得他是从哪儿搜刮来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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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隔一阵子都会自慰一次。不同于那些病态的探索,他通过这种简单直白地宣泄,保护着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弹簧不至于断掉。那些东西还是锁在床头柜里。事实证明,当环境变得纯粹,他脑袋里的想法也会素净不少。

高考动员、清理考场、听力测试……六月,胡天喜正式阔别了高中。而我还在这里,哪儿也没去。

考完理科综合的下午,胡天喜到小卖部里买了两瓶啤酒。这是他第一次喝酒,因此很快就趴下了。他在房间里耍酒疯,嘴里不停嘀咕说衣服好勒、好热,吵着闹着要把自己脱干净。我由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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