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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6(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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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再听到关于他的消息。

只要听到霍云昭的消息,她的心绪还是会跟随他的好坏起伏。毕竟当初是永定侯府辜负了誓言,失约在先,也是钟淑妃设计将他调离上京三个月。钟嘉柔亏欠他的太多。

后背紧贴着滚烫的胸膛,一双铁臂圈在钟嘉柔身前,将她最隐私之处勒溢。她不习惯,想拿开这只铁臂,戚越却很霸道地一手握紧,嗓音格外沉戾:“你再动一下,我就不忍了。”

钟嘉柔呼吸轻促,在漆黑的帐中到底还是妥协下来,任戚越恣肆握着,眼前却似飘拂过一袭清冷白衣,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翌日,钟帆传回的消息还是未有进展。

钟嘉柔坐在院中绿叶繁茂的桃树下翻看账册。

一旁的花圃中是埋头整理枝条的明月。

钟嘉柔本是想让明月先同戚家子孙们在学堂识字,过两年安排她做些轻松的事。

可明月自来后,主动拿了锄头与剪刀,没日没夜在花圃里做费力气的养护,一刻也不停下来。秋月劝了两次也未将她劝动。

钟嘉柔以前看过些医书,书上便有此症状,若强行让明月停下,恐更让小姑娘陷入无处安放的悲痛里头。钟嘉柔便先随着明月,未强求她。

只望快些查出真凶,早日让明月开朗起来。

转眼到了入宫赴宴的这日。

钟嘉柔穿戴得宜,一袭月白夏衫褙子,盘发为裘云髻。宫宴轻慢不得,她画了典雅正式的檀晕妆,娥眉纤细秀丽,唇红如淡樱,眉心饰以小团珍珠花钿,花簪清丽,不会抢了旁人风头。

钟嘉柔从镜前起身:“明月今日如何了,早晨吃得还是很少么?”

“奴婢醒来时便见她已在庭中料理花草了,夫人爱坐在亭中看池中锦鲤,她给亭台周围布置了许多花草。她早膳还是只喝一碗粥,明明同她说了桌上的鸡蛋、肉包子,都是咱们奴婢可以吃的,她却还是不动。”秋月声音里都是疼惜。

这几天秋月格外照顾明月,发觉这个小丫头和花朝一样都太让人心疼。

没有受过父母保护的孩子,乍一得到一些好就觉得惶恐亏欠。秋月硬把肉包子塞到明月手头,小丫头小手不安地握着,依旧沉默寡言,却是垂头朝她道了谢,然后跑到庭中隐蔽的地方,把包子分成两半,一半放到泥土里,一半放入嘴里,说:“妹妹,这是肉包子,阿姊也是第一次吃,我们一人一半。”

秋月说完,钟嘉柔认真听着,偏过头望向窗外。

阴天宁静,微风和煦,无人去在意这漂亮的一草一木里少了一个卑微的奴婢。

大周贵人予夺家奴生杀,可他们永定侯府不是,他们阳平侯府也不是。

钟嘉柔行到檐下,本想见一见明月在做什么,钟帆竟回来了。

钟帆匆匆穿过宫门,神色紧切,来到钟嘉柔身前忙躬身行礼。

钟嘉柔:“可是查到了消息?”

钟帆眼底十分谨慎,点头。

钟嘉柔便回到了正厅,春华与秋月守在门口。

“夫人,我们的尸检格目没了!”

钟嘉柔一惊,对这消息完全不能消化:“你说的是尸检格目?尸检格目存放在城西衙门,陈有声乃父亲信任之人,他经手之事怎会出错?”

“是昨日的事,昨日尸检格目便找不到了。”钟帆道,“若不是今日奴才要去城西查线索,奴才也不会知晓此事。”

钟帆说他今日要往城西继续去蹲那座楼,经过城西衙门便进去看一眼尸检格目。之前钟嘉柔有叮嘱过他要仔细保管格目档案,钟帆便隔两日检查一回。他今日去得早,衙门中上值的人还不多,陈有声之前打点的小吏将他引到架阁库中,钟帆以钥匙打开匣盒,里头竟是空的。

“奴才问了看守的人,他们都未见可疑之人出入。奴才策马去找陈仵作,但他还在衙门里当值,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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