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两头堵(2 / 2)
最重要的是,她还想到了一个更可怕的情况,那就是——
「嘭!」
一声带着木板碎裂的闷响,而船体仿佛遇上了什么大风浪般猛地晃动了一下。
朱慈烺一时没站稳,竟然滚倒在地。
其他众人也是坐立不稳,跟着船体滚作一团,跌得七荤八素,鼻青脸肿。
这一晃之下,船舱内的其他乘客都跟着晃醒,舱内一片哎呀呼痛之声。
「嘶,疼死爷了,这船家怎么开的船?」
「起开,你压我头发……哎哟喂,死人了!」
「好冰,谁尿壶洒了?」
从混乱中爬起,朱慈烺第一时间没去摸撞青的手肘,反而猛地抬起了手掌。
那手心湿漉漉的。
这当然不是尿,而是带着些许泥沙的河水,甚至还有一股鱼腥味。
这是,船只进水了?
朱慈烺的瞳孔猛地紧缩了一下。
不去管那些此起彼伏的尖叫,朱慈烺连滚带爬地站起,朝穆虎喝道:「快去看看,是哪里漏水了?」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巨响,船身再次狠狠震颤,浑浊的河水顺着舱板缝隙汹涌流入。
几名缪家帮闲被晃倒在地,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脸上全是掩不住的绝望。
「直娘贼……」
朱慈烺顿时手忙脚乱,拿起衣物去堵缝隙,却怎么也堵不严实。
这下不用看了,到处都是漏点。
扶着墙壁,虽然没有撞到脑袋,穆虎却是只感觉头晕目眩:「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撞上淤碛呢?」
此处虽是京杭大运河的漕道,可自邳州至淮安这一段,实则是借黄河河道行运。
自崇祯朝以来,天下流寇四起,战乱不绝,两淮疏浚懈怠。
外加崇祯十五年,顺军水淹开封,导致黄河下游地区积攒了不少淤碛未曾清理。
哪怕主航道里,都是处处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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