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此人有封王之相(2 / 2)
从此便徘徊于江淮,也不事生产,也不从科举,每日只在酒肆旗亭议政,甚是惹人厌烦。
见班主如此说话,哪怕王台辅再能忍,也是忍不住了:「岂不闻亭林先生有言,保天下者,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那班主却是怒了,「我只知天下兴亡,我等一样困苦,那谁来做皇上,与我等何干?!」
此时几人争吵,已然引来不少人围观,众人围在门口窗前,听班主此言却是纷纷赞同。
当然也不是没有愤然不屑的,只是他们不愿被归为王台辅同类,而被耻笑,所以不言罢了。
王台辅张了张嘴,却是半天说不出话。
那班主冷哼一声,却是要走,可刚迈步,却听人群中传来一声。
「汝见狸奴伤爪犹要怜惜,可河北百万黎庶葬之马蹄,你却充耳不闻?」
众人转头,却看到一个少年走入,挺胸持刀,却是向王象山拱手:「象山兄弟,我来拜访你了。」
王台辅望着朱慈烺,却是呆愣,这不是昨日的疯子吗?
见朱慈烺打扮,班主本不欲惹起纠纷。
可戏班的人都在看着,他不好丢了班主威严,只是回道:「你说河北黎庶,我何曾认识他们?」
「你怜狸奴因它是活物,那天下万万生民谁不是活物,哪个不是爹娘生养肉长的?你说不认识他们,你可认识你爹你娘?」
班主一时语塞,却是讷讷,可朱慈烺没有给他机会,继续抢白。
「你一家私计,无人怪你,可有人为万家奔走,你反要耻笑,不觉得羞愧吗?!」
那班主嘴唇嗫嚅,却是恼羞成怒:「好啊,你说他爱天下人,可他又有何作为?不过空口道德而已。」
「韩信胯下之辱时,谁知道他能为齐王?」朱慈烺一指王台辅,「我观此人,亦有封王之相!」
那班主一怔,却是气笑了:「他一介书生还能封王?」
「天下之事不言不做,永不能成,敢言敢做,却说不定能成。」朱慈烺高高昂起下巴,「起码这王象山,却是敢言!尔敢否?」
那班主脸上一阵青白变换,最终视线却是在梅英金的长剑与朱慈烺的腰刀上盘桓一阵:「哪儿来的疯子,懒得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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