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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推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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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乱世,沈通明还是总兵官,几个胥吏几个兵头罢了,直接把他们处斩立威,谁敢过问?

况且他们还欲盖弥彰地三日后问斩,就是怕我们看不到,这是在故意吸引我们出现。」

徐芍娘好奇追问:「那是为什么呢?」

「不知道。」方枝儿摇摇头,神色却是凝重起来,「这项行动是营兵那边主导,目的很有可能是杀人灭口,但这就太奇怪了。」

「这又是哪里奇怪?」徐芍娘头晕乎乎的,怎么这枝儿姐姐什么都觉得奇怪。

杀人灭口,最重要的不是杀人,而是灭口,防止走漏消息。

如此大张旗鼓地张贴榜文,海捕文书,当众问斩,到时候沈通明一回来就查出来了。

「……最合适的理由,其实是勾结建虏,因为这是唯一可以先斩后奏的重罪。

伪造证据并非难事,这些天的确有人在城中张贴清军要来的揭帖,尤其我们还是无法证明自己身份的南迁难民。

如果是我,我就写勾结建虏,起码沈总兵不会起疑心。

可如果是河盗问斩,性质就彻底变了。

这等于是说,我明明知道河盗是需要你勾决的,可我偏要趁你不在的时候故意用这个蹩脚理由问斩,换你你不生气?」

徐芍娘这回终于来了兴致:「正值战时,沈总兵不一定为这点事跟他们追究啊。」

「确实如此,既然可以随便写个由头,为什么不写最无咎的呢?干嘛要得罪人呢?

就像别人突然来拜访的时候,你不想见,你是派仆役说主家病了无法见客,还是说主家不想见你你走吧。

虽然意思都是一样的,但凡是正常人都知道要说前者。」

也就是说,选择写勾结建虏的后果比写问斩河盗的后果更严重,甚至他们都没发现缪鼎言几人的盐贩身份。

但这是与现实情况相违背的。

方枝儿隐隐有一种预感,她已经渐渐触及到真相了。

虽然可能是随便想个由头,可随便却也能体现书写者内心的真实想法。

在可以写勾结建虏的前提下,他为什么不写勾结建虏?

要知道,这榜文甚至是县衙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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