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成靠山了(2 / 2)
马文渊对这兄弟三人的印象,在这一刻便定了七八分。
常茂莽,常升沉,常森灵。
常遇春的三个儿子,倒是各有各的模样。
将众人迎进正堂,丫鬟上了茶。
马文渊在主位落座,蓝玉坐在客座首位,常蓝氏在次席,三个孩子立在身后。
蓝玉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正堂的布置。
他如今才发觉国舅爷的正堂,与他想像的完全不同。
没有珍玩字画,没有名贵家具,靠墙的一面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玻璃器皿。
杯丶碗丶瓶丶盏,还有几块打磨好的镜片,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泽。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堂北墙上挂着的一幅巨大的地图。
那幅地图足有一人高丶两人宽,不是寻常人家挂的山水画,也不是朝堂上常见的疆域舆图。
它用极细的墨线勾勒,山川河流标注得密密麻麻。
从应天府一路向西,经扬州丶庐州丶黄州丶荆州,一直延伸到蜀地——重庆丶成都,乃至更西边的山川关隘。
地图上不仅标注了城池和江河,还画了许多线条。
虽然蓝玉看不懂那些弯弯曲曲的细线是什么意思,但他本能地觉得这东西不简单。
更令蓝玉稀奇的是,地图上许多地名旁边标注了奇怪的符号和数字,不是汉字,也不是蒙文,歪歪扭扭的,像天书。
蓝玉站在那幅地图前,仰着头看了好一会儿,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国舅爷,这是……什么图?」
马文渊走过来,负手站在他旁边,语气随意道,
「这是我自己画的一张舆图,从应天府到蜀地,全程三千六百里,途经七府四十二县。山川丶河流丶关隘丶驿站丶水路陆路,能标的都标上了。」
当初在蜀地顺手画的,本身不足挂齿,但蓝玉问了,也不好不回答。
蓝玉的眉头却是拧得更紧了。
他征蜀的时候从北线走,但川东的地形也了解一些。
他凑近了几分,想看清楚那些弯弯曲曲的细线到底是什么,越看越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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