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鸿门宴(1 / 2)
大夫言尽于此,遂不再言语,然其中之意已昭然若揭。
众人听罢,面面相觑,一时堂上寂然无声。
节帅口不能言,则征讨黄巢之大计,当从何而议?
正踌躇间,监军彭敬柔率先发话。
此人年约四十余,生得白胖富态,面皮光洁无须,开口时总带三分笑意,观之甚是和善。
然堂中诸人谁个不知,这位彭监军虽为宦者,手中却握着天子亲授的监军之权,便是郑畋昔日康健之时,亦要敬让他三分。
彭敬柔叹了一声,徐徐道:
「节帅病体如此,我等不便再扰。不若暂且散去,容节帅好生将息。至于军务……」
他环顾堂上诸将,目光温吞,
「改日再议不迟。」
其言也平淡,其色也关切,倒是一副体恤下情的好面孔。
然则此言一出,便有数人目中异色一闪而过,旋即又俱各低下头去,默不作声。
其余将佐见节帅病势确实沉重,料想一时半刻也议不出个章程,便纷纷抱拳告辞,陆陆续续散去了。
李岑寂侧身让于门边,垂手而立,目送这一干将军丶司马丶主簿鱼贯而出。
待众人散尽,堂上只剩几个贴身幕僚与伺候的仆从,李岑寂方才朝孙储拱了拱手,低声道:
「孙主簿,节帅这里便有劳尊驾照拂了。末将便在廊下值守,若有何差遣,遣人唤一声便是。」
孙储点了点头,叹息道:
「有劳静之了。」
李岑寂退至堂外,轻轻将门掩上。
廊下寒风依旧。
他立在廊下,久久不语。
身后传来徐泰压低了的嗓音:
「都尉,节帅他……」
「病着了。」
李岑寂轻叹一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