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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陛下直接在朝上赐给宁王黄金千两，白银万两，还有数不清的锦缎丝绸，玉器宝马……”

“何止呢！还给宁王府的护卫增加了，这不是鼓励王爷养私兵呢吗？”

“你懂什么，我听说这宁王亲自上阵，箭插进肩膀都能直接拔出来继续指挥，血喷了一地，声都没吭！”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表示敬佩。

“来了？”

赵昇抬起眼，发现赵忞不知从哪掏来一只狸奴抱在怀里，正捏着它爪子冲他招手。

他哼笑一声：“宁王殿下好生厉害，朕在京城都听说了你的英勇事迹呢。”

赵忞瞬间垮下脸，鼓着脸颊说道：“阿兄就会笑我……”

赵昇不吃他这一套，冷下脸扬起下巴点了点他：“胳膊伸出来我看看。”

“阿兄……”赵忞见撒娇不行，只好扭扭捏捏地将胳膊伸到赵昇眼前，一屁股坐在他腿上试图浇灭怒火，“真的已经没什么事了阿兄……”

赵忞从小就细皮嫩肉的，在赵昇严防死守地看护下，除了脚踝那次，没受过一点伤。赵昇看着弟弟胳膊上那道浅粉色的疤痕，一股无名火直冲心头。

“啪！”

赵忞一个激灵，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本能地捂住屁股，震惊地看向赵昇：“阿兄？”

“怎么，不让打？”

“我……我……”赵忞支吾着往他怀里蹭，“阿兄，好阿兄，我长记性了，不要打了吧。”

“不打怎么长记性。”赵昇瞪了他一眼，全当没听见，又是一巴掌下来。

赵忞忍不住拱起了腰，痛吟中还夹杂了点别的意思。他红着脸扭了扭屁股，试图逃离赵昇的魔爪。

赵昇眯起眼，将湿透的指尖放到唇边舔了舔。

“你！你还舔！”赵忞羞得整个人都要钻进地里了。他死死揪着赵昇的衣服，下面完全湿透了。

“还敢有下次吗？”

赵昇捂住他的嘴，自问自答道：“也不会再放你出去。”

赵忞陡然安静下来，眨巴着眼睛笑意盈盈地盯着赵昇。

赵昇被他看得不太自在，将他的脸掰到一边，闷声问道：“打疼了？阿兄给你揉揉。”

赵忞舒服得哼哼唧唧，色迷心窍地将手向下伸去，很快就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了代价。

半梦半醒间，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竟漂浮在半空中。殿内冷冷清清，他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兄长的身影，惶惶地飞出殿外，突然被一阵强风吹到宫中那棵百年老树下。

他看到赵昇跪在树下，身边候着几个宫人。

“阿兄？”他松了口气，欣喜地扑了上去，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直接穿过了赵昇的身体。

赵昇闭着眼，嘴巴微动，在念些什么。可声音就像隔着一层水面，赵昇在水面上，赵忞在水面下，拼命靠近也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只好沮丧地绕着兄长转圈圈。

枝条上的婴茧忽明忽暗，赵忞坐在赵昇身边，心中一阵心烦意乱。阿兄不会是要与其他人有孩子了吧！他撇着嘴，实在是想不到赵昇出现在这里的第二个理由。

守在茧旁边的乌鸦忽然扑棱棱地开始绕着树盘旋起来，赵忞瞪大眼睛，发现有一团白雾笼罩住了赵昇。兄长像被人扼住了脖子，拧着眉毛，神情痛苦。

赵忞想把白雾拉开，却只能一次次穿过赵昇的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昇无力地抽动几下，倒在那里不动了，身旁一直候着的众人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