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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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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我竟有些后怕。

我想一直陪着她。

若你有什么发现,需及时与我商量,务必。

还有——

我已遣人查探过,关阳此人留着,必是祸患。

他近来行事愈发错乱,竟到了东施效颦的地步。不良人传回的消息里说,他竟学着你我的模样束发、穿衣,连你我平日里的言行举止,都要刻意摹仿,简直是失心疯魔。

能杀吗?

陆瑾将纸张拿到烛火边,看着字迹一点点蜷曲、焦黑。

心如油烹的滋味么。

这滋味,他原是快要忘了的。

一年前,便是这般热油烹心的疼,疼得他汗浸透重衣,求医问药都查不出根由。

他曾自缚手脚,锁着熬过数个日夜。

后才惊觉他的躯壳里,竟藏了另一个魂灵。

像是世上另一个他,论才华和其他的能力,陆珩一点不输于他。

甚至在陆珩的意识里,该是他陆瑾,成了依附而生的那一个。

让他不清楚,到底是他陆瑾,滋生出了陆珩。

还是陆珩,滋生了陆瑾。

这答案,他想了一年,终究是无解。

后来心悸的事不常发生,他便也和陆珩共生在了白日与黑夜。

陆瑾收回思绪,将案上的卷宗拉到跟前,看过苗氏惠的验尸记录和卓云的供词。

良久,他除去写卷宗的事宜,又取过一张纸,提笔落墨——

有过心悸,我将药方写了放在暗格里,若你实在不适,便照着抓些药。

外力之事,我会留意。阿禾所言异香,香气诡谲,许是关键。回门那日的异常,我也会再查沈家周遭。

关阳之事,你虑得极是。此人仿你我言行,窥伺内眷,留之必成大患。

他的笔尖在纸上一顿,落下两个力透纸背的字。

可杀。

此事,我会遣不良人暗中处置,不叫阿禾知晓半分。

陆瑾将写好的纸张仔细折好,压在卷宗底下。

随后他缓步走到外间,亲自拎了铜壶,往木盆里慢慢兑了热水。待将衣裳漂洗干净,晾在通风处,他才转身去沐浴。

他擦干身子,又将自己烘得温热,这才轻手轻脚地推开她的房门。

帐幔低垂,沈风禾睡得正沉。

陆瑾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揽进怀里。

怀里温香软玉,案头的烦忧仿佛都被隔绝在外。他将她抱得更紧些,满意阖上眼,沉沉睡去。

......

天刚蒙蒙亮,沈风禾身侧的被褥还留着一点余温,陆珩却早已不见踪影。

想来是天未亮便去了外头办案,这般忙碌,怕是除了晚食那一会儿,他一整日都不会踏足大理寺的门了。

她伸了个懒腰,忍不住轻叹。

少卿大人当真是个劳碌命。

坐在镜前梳妆时,沈风禾一眼瞥见妆奁里放着一支新钗,是并蒂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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