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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惜茵微愣:“不是在浔阳吗?”
裴溯道:“是浔阳,但我需要知道更具体的方位。”
沈惜茵小声问:“那该怎么做?”
裴溯回道:“想要弄清楚这一点,最简单直接的方法便是问这里的人。”
这里的人?
沈惜茵双眼圆睁:“可这里除了你我,没别的人。”
裴溯却道:“有。”
“死人也是人。”
沈惜茵呼吸一顿,有凉意自脚底心漫向全身,心底那些不甚明晰的疑惑,在那句“死人也是人”之后,有了答案。
米面价贵,这村子里每家每户的灶旁都有不少剩下的米面,田间丢着收了一半的稻谷,桌子上吃剩未来得及收拾的面条,绣到一半的帕子,未来得及整理的婴儿小衣……
这里的人好像是突然间就都消失了。
不是搬走了,而是死了。
村屋墙角地面留下的深褐近黑的污渍,不是年旧积下的沉污,而是干了的血迹。
沈惜茵面色一白。
裴溯见她神色有异,问道:“害怕了吗?”
“没……”沈惜茵强撑了会儿,老实答道,“有一些。”
裴溯道:“那不说了。”
沈惜茵却摇头,又问他:“要怎么问……死人?”
裴溯答:“招魂。”
沈惜茵声音弱了下来:“现在就要吗?”
“不。”裴溯道,“等天色好些,雨天魂不来。”
雨后的夜,沉静异常,往日恼人的蝉鸣在此刻沉寂下来。
与沈惜茵别过后,裴溯独自走在幽寂无人道村道上。
衣袍上残留的湿迹在指尖玄火下,若隐若现。
他沉着眼,望着那道区别于雨水的大块印子,回想起在那场雨中,控欲线命令他的话——
掰开看清楚,这是从哪来的。
他不想看,他确定。
第27章
雨后夜半,静得能听见水滴自枝叶上滑落坠地的细微声响。窗外,远山轮廓融在浓稠夜色之中,只剩一道岿然黑影。
沈惜茵与裴溯别过后,回到村屋,冲洗干净被雨淋透的身体。膝盖以上的软肉红了一大片,是被玄衣蹭出来的,里边还附着着稠水。
她抬手清理那些水渍,感受到出水之地还在轻抖。那里太柔软,只是轻微的刮蹭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若是当时他再用力些也不知会成什么样?
她紧闭上眼,不敢想下去。
次日,熹微晨光漫过村屋残瓦。裴溯站在远处村道上,身上的衣袍在施过净身咒后,复又光洁齐整,仿佛从不曾沾染过任何渍迹。
他抬手拂过心口,控欲线尚还安稳。
前两次的失控,让他无法不承认,过去的自己太过自负。
他确定,他对那位徐夫人并无存有龌龊的心思。
只人心有欲,食色性也,修士亦是人,躯体因生理所求而变化,皆是自然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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