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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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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呼吸似有若无地拂过他的脖颈,林南殊的喉咙不由地滚动。

他能感觉到程戈的动作并不熟练,挽发的力道时轻时重。

程戈的手指仍缠绕着林南殊冰凉顺滑的发丝,另一只握着竹节簪的手却并未立刻将发簪起。

“郁离……”醉意仿佛给了他另一种跳脱的灵感和玩心。

他微微仰起脸,看着林南殊因僵硬而显得格外清晰的下颌线条,以及那微微滚动的喉结。

他眨了眨眼,眼中水光潋滟,带着几分懵懂的好奇。

然后,他手腕轻轻一动,竟是用那温润的玉竹簪头,极轻极缓地,贴上了林南殊的脸颊。

冰凉的玉质触感猝不及防地贴上皮肤,林南殊猛地一颤,几乎要向后躲去,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

只能感受到那一点沁凉的玉,沿着他的颊侧,以一种磨人的速度,缓缓向下滑动。

簪头划过下颌的曲线,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

林南殊屏住了呼吸,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程戈似乎觉得很有趣,他微微歪着头,眼神专注地看着玉簪移动的轨迹。

簪头接着轻轻点过林南殊的下唇,那柔软的触感让程戈的动作顿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微微用力。

林南殊的嘴唇不受控制地轻启,逸出一丝极轻微的气音,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那冰凉的玉短暂地压着他的唇瓣,带来一种奇异而禁忌的触感。

接着,簪子缓缓向上,蹭过他的鼻尖,那一点冰凉让他眉心直跳,却又动弹不得。

而那支惹祸的玉簪,几乎像是羽毛拂过般,描摹过林南殊的眉骨和眼睫的边缘。

林南殊不得不闭上眼,长长的睫毛扫过冰凉的簪身,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从眼睑直窜到尾椎。

整个过程缓慢得令人窒息。

程戈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酒意的温热,与玉簪的冰凉交替侵袭着林南殊的感官。

就在林南殊觉得自己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无声的折磨时,程戈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似乎玩够了,或者说,终于想起了原本的目的。

终于,那支青玉竹节簪被轻轻推入了发髻之中,固定住了那一头墨发。

冰凉的簪身彻底没入发间,只余簪头的几片竹叶在外。

程戈收回手,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脸上尽是满足的纯然。

仿佛方才那段近乎狎昵描摹的举动,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好了。”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完成任务般的轻松。

程戈收回手,稍稍退后半步,端详着自己的杰作。

他的眼睛因醉意而格外水亮,在灯笼的映照下,仿若盛满了满天星河,一眼便能让人沉溺其中。

他歪了歪头,脸上绽开一个满足又带着几分稚气的笑。

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林南殊低语:“很好看,与你最是相配。”

夜风掠过府旁的竹丛,发出沙沙的轻响。

风抚过鬓边皮肤,却丝毫未能驱散林南殊耳根乃至颈侧不断攀升的热意。

程戈那句低语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他心间漾开一圈又一圈难以平息的涟漪。

他怔怔地望着眼前人,程戈那双盛着星河的眸子依旧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带着醉后的无害,仿佛方才所做之事再自然不过。

夜空一时寂静,唯有风声穿过竹叶,衬得彼此呼吸可闻。

林南殊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声声敲在胸腔里,又快又重,几乎要撞疼肋骨。

【———略———】

程戈依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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