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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4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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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地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

程戈的手指从他的耳后滑到他的肩头,攥着他散开的衣襟,指节泛白,像怕他跑了一样。

林南殊的舌尖抵开他的唇缝,程戈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

他的后背弓起来,胸口贴着林南殊的胸口,心跳隔着衣料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的手从林南殊的肩头滑到他的后背,指甲隔着衣料轻轻刮着,像一只猫在磨爪子。

红绸从琴案上滑下去,落在地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琴弦被谁的手碰到了,嗡地响了一下,尾音颤颤。

林南殊的吻从程戈的嘴唇移开,沿着他的下巴一路往下,经过喉结,停在锁骨上。

他的嘴唇很烫,贴着那片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底下的脉搏在跳。

程戈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好看的弧线,烛光落在上面,像一件被人捧在手心里的瓷器,白的,透的,一碰就碎。

他的手从林南殊的后背收回来,落在自己的腰间,去解自己的衣带。

醉意让他的手指不听使唤,解了两下没解开,急得眉头又皱起来了。

林南殊的手覆上来,把他的手按住了。

“我来。”林南殊说,声音哑了,像砂纸磨过木头,粗粝但温柔。

他的手指勾住程戈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抽,带子松了。

衣襟散开,从肩头滑下去,露出一截肩膀和一截胸口。

烛光落在那片皮肤上,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面有一颗小小的痣,像一滴墨落在了宣纸上。

林南殊低下头,嘴唇落在那颗痣上。

程戈的身体颤了一下,手指插进林南殊的头发里,指尖收紧,又松开,又收紧。

他的呼吸乱了,从鼻子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像猫叫一样的声音,短促的,含混的,像一个人在梦里说了句什么,说完就忘了。

“郁离……”他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一摊化开了的水,从舌尖上滚过去,就散了。

林南殊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程戈的眼睛里全是烛光,亮得像两颗着了火的星星,在眼眶里晃着,晃得人心尖发麻。

他的嘴唇被亲得有点肿,红红的,润润的,像刚被人咬了一口的樱桃,汁水都快溢出来了。

“可看得清我?”林南殊问,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没有经过喉咙,没有经过嘴唇,直接递到了程戈的耳朵里。

程戈摇头,摇了两下,晃了三下,嘴角翘起来,笑得又傻又甜。

“郁离,”他说,声音含含糊糊的,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的,林郎。”

林南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把程戈从琴凳上抱起来,程戈的腿缠在他腰上,手臂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树袋熊,挂得很紧,挂得很放心。

林南殊抱着他走了两步,把他放在床榻上。

帐子放下来了,红绸在帐外飘了一下,被风带起来,又落下去。

烛火还亮着,在窗前的铜烛台上跳了两下,稳住了,光晕透过帐子照进来,把帐子里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暖融融的红。

程戈躺在枕头上,头发散了一枕,黑得像泼墨,衬着那张被酒气和情欲烧红的脸,像一幅还没干透的画,颜料都还亮着,亮得晃眼。

他伸出手,拉住林南殊的衣领,把他往下拽。

林南殊撑在他身上,手臂支在他两侧,像一座桥,把他护在下面。

程戈抬起头,亲了一下林南殊的下巴。又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第三下亲在嘴角,第四下亲在上唇,第五下亲在鼻尖。

每一下都很轻,轻得像蝴蝶落在花上,翅膀还在扇,花已经在颤了。

“林郎”他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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