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2)
小爷可是上朝的时候都敢躺在秦始皇的龙椅上睡的昏天黑地的人!肖涯心底颇为自得地想到。
不过……“皇上驾到”
“吾皇圣安!”
“众卿平身”
肖涯跟着众人的动作躬身行礼,礼罢也不由庆幸,如今并不是大朝会,小朝会一向不兴跪拜大礼,这倒是让他可以少纠结一会了。
肖涯行完礼便乖乖地低下头当他的花瓶,仁宗自然同样一眼就看到了位置很靠前的肖涯,毕竟即使肖涯有意把自己的样貌易容的沉稳一些,但是夹在这一水的老爷子中间,肖涯依旧显得年轻的过分。仁宗看了他两眼却并未把他叫出来,而是先问起了政务。虽然他对这位自己侄子刚当上太子便痴缠着非让他立为太子太傅的人十分感兴趣,不过事有轻重缓急,比起询问肖涯的情况,还是朝中政务更加重要一些。
“关于曾卿提出的盐政改革之事,诸位的意见朕也都知晓了,不过关于诸位的顾虑曾卿说他已有应对之法。但,正如诸位所言,口说无凭,太子进言说可先择一地由曾卿试行新政,若是真如他所言可以肃清如今的弊端,有所成效,再行推广至各地,不知,诸位意下如何?”仁宗刚一开朝便扔下了一个大地雷。
殿上顿时一片骚动,肖涯也不由提起了兴趣。毕竟这件事真要说起和他可脱不了干系。最初扯出盐政乱态的便是由他当年告诉包拯那件盐课案而起。
那个案件虽然被仁宗压了下来,但涉案的人员这几年间也被仁宗和包拯不动声色地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杀的杀,贬的贬了。肖涯原本没有继续关注,现在想来,才突然发现,原来这短短三年,江淮两浙的那些贪官污吏竟然都被不知不觉的换了一个遍了。就算剩下几个也不成气候,无怪乎仁宗敢在这个时候直接提出改革盐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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