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 / 2)
付遮书条件反射地闪身到了窗帘后,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久违地狂跳。半晌再走到窗前时,下面的三人已经不见了。他也说不清自己内心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
恰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像这样一梯一户的大平层,安全措施还是很到位的,只有消防安全通道连接着其他的楼层,不是业主很难拿到这里的钥匙。虽然这样的安保措施拦不住聂洗,但也要稍费些功夫。奈何再好的安全措施也架不住有内鬼啊,谢覆衾直接把钥匙给他了。
所以付遮书看到聂洗的时候有些意外,又不免有些“果然如此”的悲叹。
自己上一刻才担忧过的喜新厌旧竟一语成谶。
聂洗白天得到了魏瑟的消息,晚上就把他要求的撤销通缉令办好了,连夜跑到谢覆衾家里来交任务,顺便去探望一下聂蜀凝的近况。谢覆衾最近心情很好,也很大方地同意了,当着他的面把聂蜀凝又整得半死不活一回才放聂洗走,所以一折腾就折腾到了深更半夜。
虽然聂蜀凝在他手里吃了不少苦头,但要说“治疗”也的确是在进行的。
聂蜀凝的问题不在于肉体,而在于他的精神被那颗异种的心脏侵蚀得太深了。谢覆衾便先洗去他的记忆,然后让他从内审视自己,从点滴记忆中回顾思想受到的影响和偏移,一点一点重新建立自己的精神世界,用强势的姿态打破旧的,用痛苦让他的灵魂焕发新生,像从枯枝中发出的新芽。
没错,谢覆衾的确有一些别的手段,但是既然有更让自己快乐的方法,那为什么不用呢?
聂洗没进门,而是选择站在门口和付遮书交谈。
得知了许愿就是他的前身之后,他就对付遮书升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就算魏瑟说了付遮书和许愿已经可以看作两个人,谢覆衾也对此表示了肯定,但他怎么可能放得下心来?
他不知道付遮书对许愿的事情知道多少,所以思前想后之后,他还是选择了隐晦的表达方式,对他表示了警告。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很多,你好自为之,做事之前好好想清楚后果,不要去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聂洗说完就走了,走之前还不忘留了一句礼貌的“再见”。付遮书不明所以地关了门。这不像是两个成年人之间理智、清醒的谈话,反倒像是初中的小混混拦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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