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 / 2)
这个人选可以是任何人,但谢覆衾只允许这个人是聂洗。
聂洗蒙着眼睛,但灵感的先觉比视觉更有用。就像他自嘲的那样,戴一根布条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对他的动作和行为没有一丝半点的影响。
可是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哪怕是一层聊胜于无的纱帘,也会让事情走向完全不同的方向,自欺欺人有时候与尊重爱护是一对近义词。
眼睑下也攀进了触须,聂蜀凝被迫睁着眼睛,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茎带着与谢覆衾绝然不同的温和向里插去。
那是他的弟弟。
身体碰撞的时候,赤裸的肌肤能感受到风衣上散开的拉链。他的神志因为这些微小的刺激苏醒,又因为过于激烈的快感再次涣散。
到了最后,他已经无法拾起那些杂乱的念头,句段只剩下意义不明的短语。
“下属”,“聂洗”……当然,最多的还是“谢覆衾”。
他反复地想谢覆衾,一半的时候在想怎么杀死,另外一半时候在想怎么能把这尊大佛请走,至少不要再留在京城,如果要祸害海外,那么请便,最好离开这个世界。也许聂洗的想法是对的,面对一个触发式的定时炸弹尤其是这个炸弹还格外复杂和危险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疏散附近的人,然后等炸弹爆炸或者自己失效,而不是贸然试图拆弹。
第123章 找死的蠢货
人类的意志连濒死的极端痛苦都能忍下,却败给了生命最初始的欲望。
聂蜀凝双腿并拢,好像这样就能逃脱扣束结实的器具。他的腰身微弱地抖颤和摇晃,总是显得严肃的眉峰紧蹙,唇齿间隙模糊地透露出一星半点的词句。
聂洗在抽插的水声中,分辨出了那模糊的求援。
聂蜀凝在说:“……解开……”
他指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