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1 / 2)
意到,魏瑟手里拿了本崭新的速写本,手中的笔造型很别致,像一根树枝,笔尖藏得很好,完全隐藏在了枝干的形态当中,如果不是有淡灰色的墨水落于纸上,付遮书还真以为他是随手折了根树枝比划。雪白的纸上墨迹很明显,只是寥寥曲线就勾勒出两道人形,一坐一跪,跪坐者将头搁在前者的腿上,而后者正轻抚他的头。
第130章 辩驳
“放轻松,我请你来只是想问问,为什么给我打零分?”
付遮书沉默,也只能沉默。
但凡换一个学生来问这个问题,付遮书都能找出一大堆理由把他搪塞过去,甚至把对方批评得体无完肤,可偏偏是他,偏偏是谢覆衾。
这世上当然有天才存在。别的不说,光他教的这门基因工程,仅仅往上数一两届,一学期不来还能期末满分的学生有之,运气特别好进项目组直接带教授腾飞的学生有之,本科就能独立发表核心期刊一作的学生亦有之,可是他们都没有谢覆衾会刷分。
天哪!
付遮书前一晚冲动地给他批下那个零分之后,当然想过可能招致的报复虽然现实情况略有差异他绞尽脑汁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理由,或仅仅是一个看上去说得过去的借口,结果竟然一无所获。
除却尚未进行的期末考试以外,谢覆衾没有任何一项做得不完美,没有一个能扣分的点,没有一个加分不牢牢吻合要求,就连吹毛求疵都找不到地方这时候付遮书尤其深恨自己把他的论文改得那样缜密无缺。
付遮书索性承认了:“没错。我是在公报私仇。”
“愿闻其详?”
付遮书不愿提及聂洗对他的那段“警告”,只能提及最初让他心头升起疑问的场景:“你还记得前两天你和程开颜单独说话吗?”
谢覆衾一针见血:“你怀疑我出轨?”他说:“首先,假如你真的有所调查的话,你就会知道,程开颜是女同性恋,有一个已经交往了两年的女朋友,和她也算得上门当户对,两个人还合资开了家律师事务所。”
在大部分海棠世界当中,女同和男同都是互不干扰的情况,活像不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一样,这个世界也不例外。
付遮书本就是随口提及,怎么可能真的去调查过,当下只有张口结舌的份。
谢覆衾却还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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