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2 / 2)
系统傻乎乎的:“他隐身了吗?为什么啊?”
魏瑟飞到了更高的枝头停歇,对着期期艾艾跟来的系统轻轻吐了一口气:“那你自己去问他啊。”
系统觉得魏瑟情绪好像也不太好的样子,在原地踌躇了两秒,决定还是静观其变看魏瑟的样子,谢覆衾也不像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反倒像干了什么超越他常理认知的事系统想到了一个可能。
它的目光同样落在了宋时谦胸口,超高像素的扫描镜头成功捕捉到了两根从衣襟出露出的灰白色触须。
这些触须非常的、相当的眼熟,系统无数次地看到谢覆衾袖口钻出这玩意儿,也见到过他整个人都散开,化作一团堆叠的触手,再重新拟合成瞧上去再正常不过的人形,但它完全没想过有一天会在别人胸口看到这东西。
系统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更可怕的是,这个猜想好像就是事实。
宋时谦拣着之前坐下的树桩,然后拉开散得不像样的衣襟,伸手从里面拽出了一大团盘曲虬结的灰白色触须。这触须越拽越长,越拉越多,明明一开始宋时谦胸口只是略微鼓起,结果拽到最后,简直比废旧老屋外墙上的爬山虎还要绵绵不绝,肉眼所见的体积已经远超过了一个人。
宋时谦短暂地停了手,天生带笑的桃花眼闪了闪,默默从剑鞘里抽出了纤尘不染的春持剑。于是那些触须消停了,只剩下几根依依不舍地勾住了他的肩膀,被宋时谦冷酷无情地扯下,结结实实地把这一大团拢成一个半人高的球用外裳裹好,然后放在了树桩上。
而大活人聂洗面朝下昏迷在地,那姿势看一眼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
宋时谦里面穿着一身白色的亵衣,长发原本被玉冠挽起,方才一通折腾之后玉冠也碰掉了,一头漆黑的长发便垂落了下来,虽然不甚方便,却更衬得他温润如玉,在聂洗身侧把他翻过来的时候不像剑客,反而更像个行走江湖的行脚医生。
在他身后,被他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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