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1 / 2)
着聂洗,魏瑟沉默随行在侧,伴着一个飞得磕磕绊绊的系统,这一组奇怪的组合就像西天取经一般沿着白骨阶梯向上攀爬。
这段路看着长,走起来却不慢,这得益于塞尔皮恩特无声迅捷的速度。在稀疏了许多的上升魂火映衬下,夜空显得危险又瑰丽。
血月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到了最后,他们与血月几乎是触手可及。
他们走进了月亮里。
绯红的光吞没了他们。
没过片刻,一阵风悄悄吹过,一团略显干枯,但格外轻盈的植物球咕噜噜滚上了阶梯最顶端,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之后,一边庆幸自己运气真好可以搭上这个顺风车,一边滚进血月之中。
它不知道,早在几十分钟之前,魏瑟就轻声征询过谢覆衾的意见,是否要将后面悄悄跟踪的“人”杀掉。
谢覆衾制止了它。
他原本想留它一命,好歹算个珍稀物种,但是现在他心情很不好,所以就改变主意了。既然要跟就让它跟着吧,这可是它自己找的死。
在卷柏自投罗网之后的下一瞬,原本静息不动的中央榕树主干忽然一震,随即遮天蔽日的气根与浓密到恐怖的树冠全部脱落,砸在地面的声音震耳欲聋,但这一幕没有人能看见。
就像没有人能看见那天柱一般的主干猛然窜高,再度抽枝发芽,顶端扎进了月亮之中,不知蔓延出去多远,然后天欲塌,地欲裂,骤然绽放的树冠重新遮住了月光,也将这片土地遮挡在了永恒的黑暗之中。
除了始作俑者之外,这场仪式唯一的见证者就是系统。
而一路昏迷过去的聂洗一睁开眼睛就是血淋淋的限制级画面。
聂洗:……一定是我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
不确定,再看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