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2 / 2)
每个人都要证明自己曾经来过,以及这是主人最爱看的节目,于是除了一直准备“手术操作”的墨以外,每个人都使尽浑身解数让阿伯韦特沉沦于快感,插入后穴成了他们最乐此不疲的选择。
这具失却灵魂的躯体微微抖动了一下,似乎是被刺激到了哪里,居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哼鸣。
墨低笑一声,将那根二指粗的胸骨往里塞了塞,用力扳住了肋骨的边缘,往外侧翻开。伴随着一声让人牙酸的“咔”之后,尚且裹着筋膜的肋骨从脊骨处整排向外扳开,大约外翻六十度时终止,而另一边也被如法炮制,两边肋骨尖角遥遥相对,构成了一道疏松的白骨囚笼。
从这道囚笼往里能清晰看到鼓动的心脏,已经因为供血不足而呈粉红色,被一层淡白色的膜包裹着。他先前的那番操作瞧着粗鲁至极,却一点也没伤到他的内脏。
曾被称作阿伯韦特的躯体仅仅是轻微地一颤,眸中毫无神采。他或许此刻仅仅只能称为它了惨白的断骨上蒙着层鲜红的血迹,因为过去的时间足够短,血液还未来得及氧化成锈色。
墨双手都沾着血,一秒钟都没有停滞,十指指尖渐次一勾一挑,就像在拨动空气中一张不可见的巨网。过了几秒之后,坠落在湖中的零落翠绿便如江河倒卷、万流归宗般向他手心涌来。
他的手心只是一个引导,翠绿色在名为阿伯韦特的花瓶心口汇聚,直到将浅粉色的心脏一点点染成了淡绿色、草绿色、深绿色、浓绿色、艳绿色,从像一颗种子变成像一枚硕大的祖母绿宝石。
然后这枚宝石生根发芽,在原本的心脏上探出一枚可爱的卷叶,在极短的时间内抽枝生长,长到巴掌大之后就不再动弹。
就像他们说的那样,阿伯韦特是一只花瓶,其中插着的植物自然不可能长得太茂盛,与花瓶的大小配合得宜、相得益彰为佳。
墨完成了刚才的那一切,黑色的指甲全数剥落,露出鲜血淋漓的血肉,呼吸略显急促,但他毫无异状地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