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1 / 2)
条,色艳如血,既浓且深,难以掩盖,触目狰狞。
聂洗在心中默默想,画错了。
魏瑟也站在那里愣了一下神。
那个位置原本应该是骑士长手持长枪,单手抚胸作出臣服追随的表态,记录官羽翼半拢,微悬在空中,让自己和天赋异禀的半人马处在同一个高度。
这道狰狞的线条在他们中间落下了一道裂缝,而且由于位置和颜色的问题,也很难补救改成别的。
魏瑟比聂洗知道得更多,也想得更多。
白乌鸦是诅咒的行家,也在预言一道钻研过一段时日,只是实在天赋不佳,眼看着通明使穆赫兰道在这方面的修行一日千里,魏瑟便丢下预言不学了。
自己的失败固然令人叹惋,但同事的成功更让人心态爆炸。
然而先前打下的基础还在偶尔发挥作用,魏瑟偶尔会做些梦,来自“命运”对他灵感的点拨。有时是对的,有时是错的。
聂洗能画下这些壁画,本质上也是魏瑟的预言能力在作祟,被他污染的人类才能有幸得窥未来。
他本来能够忍受得住主人兴之所至的调弄,但那一瞬间他忽然头脑一昏,几乎没法掌控自己的身体,才会犯下这样的低级错误。
除了主人之外,能让他偶尔失控的只剩下一个。
命运。
血,狰狞的血迹,会是谁留在这里的呢?
魏瑟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多想,避开了这一小块继续画了起来。
ABCDEF六个系统修理完毕开机之后天都塌了。
触须方块已经扩容了好几倍,里面挤满了各种各样的系统们,紧紧挨在一起,外壳都快挤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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