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2 / 2)
鳄鱼的眼泪嘛,恐怕就连他自己也不把这当回事。
想当初普罗托初投入他门下犯错被责罚时,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一个时辰而已,眼泪就能以盆计,塞尔皮恩特使坏,就找了个石洞,借刑狱官职务之便把一盆一盆的眼泪倒进去攒着,自制了几个小傀儡放里面泡上几十几百年腌入味了,就放出去寻普罗托藏好的宝库,盗了他的珍藏献予主人,等普罗托发现千年藏蓄化为乌有时追着塞尔皮恩特砍了好几年,把谢覆衾惹烦了,依他的脾性当然是两边各打五十大板。
谢覆衾对普罗托的作态不为所动,直到脚下的兽不知何时变成了个半昏半醒的人,胯下那根东西分明涨得通红,却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前端吐着浓白的精。
人形的普罗托倒不怎么掉眼泪了,只是墨绿色的发丝自发根被汗水打湿,又淌到发梢,一滴一滴从鬓角往下滑,躺的那块地方很快湿了一片。
他是变成了人形没错,但药效并不会凭空消失。
不存在的器官仍然传来难耐的酸痒,渴望有什么东西能捅进去用力抓挠一番才能解了这般难受。普罗托就算是在梦里,骨子里还是离经叛道一身反骨,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就下意识往主人身边贴,把自己下半身一片狼藉之处靠近谢覆衾的脚。
谢覆衾撑在床沿上,指挥着系统给乌菲兹写任务评价报告,随意踩弄着他那根硬不起来的玩意儿。普罗托不满他的注意力挪开,仅一抬手,系统的运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霎时间攫在掌心里,不由分说就要捏碎。
谢覆衾毫不留力地将他的性器踩到地上,用力一压,然后来回碾动了两回。脆弱的表皮被按在地上磋磨,白玉的地面也并非完全光滑,在粗糙处一搓,血丝就渗了出来,然后渐渐流出淡黄色的组织液一并涂在玉白的地面上。
对于任何没有丧失感官的雄性生物来说,这都是极为残忍的刑罚。
普罗托一下就不吭声了,腰紧紧弓起来,手指脱力任系统飞离。他的手臂明明可以回防,却只是张着,不敢阻扰谢覆衾分毫,堪称柔顺地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献上来交由他磋磨。
系统目瞪口呆地飞到谢覆衾身后藏好,感觉自己的赛博三观都被干碎了,细细想来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废文好难用……已经这样好几天了,换什么设备都没用……你们的评论我看到了,但是实在回不了,这个死界面不知道怎么搞才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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