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2 / 2)
谢覆衾理所当然地说:“看你练剑啊。”
宋时谦这才发觉古怪之处:“你家长辈没让你练习吗?”言下之意就是看他每天闲得慌到处乱跑,也没见他有什么课业。
谢覆衾想了想,举起一根手指说:“这是一个秘密。”
后窗忽然被敲了敲,宋时谦的养父隔着窗户喊了一句:“饭点了。”
宋时谦应了一声,麻利地去盛饭布置,还另外留了一桶稀粥和一叠小碗,夏秋之际还留着几分暑热,前院的石桌派上了用场。桌上很快端上三碗浓一些的绿豆粥、一碟咸菜,另加一碟仿佛水煮的炒白菜。
“谦儿,你先去把饭送了,再去酒楼买二斤黄酒并半斤下酒菜来。”
宋时谦愣了一下,养父就推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说:“还不快去。”支开他的意思简直没法更明显。宋时谦没辙,只好提起粥桶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屋里一时就只剩谢覆衾和养父两个人。
“小友怎么称呼?”
谢覆衾保持着后辈的谦恭得体:“晚辈姓谢,伯父叫我小谢就行。”
钱伯宏的面庞因为早年受伤又愈合的疤痕显得分外凶狠,唯独剩下的那只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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