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2 / 2)
谢覆衾“嘁”了一声,不屑地说:“我都看了那么多遍,就算再不忍心也习惯了。”
“镜月”才不信他鬼话:“我就是你,你怎么想的我能不知道?要是你真有嘴上说得这么能忍,满地乱跑的分身是怎么来的?”那么多人死了就死了,世界线自然有它收束的惯性,是谁怕惟恐改变了一点,把npc塞得满地跑?
不会吧?总不会是他这个诞生不久的分身吧?
谢覆衾给他的回答是重重甩上的门。
在他们闭门不出的这段时间,宋时谦在皇上面前得脸得很,称得上风生水起、烈火烹油八字。但他平素为人不肯张扬,这样的关键时刻尤甚,陛下问他要什么赏,他只求了一个翻看银羽卫过往案件卷宗的权利。
他假借了个托辞,说是父亲曾有一位牺牲的战友的弟弟的妻子的侄儿总之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是银羽卫的成员,想看看他当年完成了哪些任务,是否在哪里还留下过后代,宋时谦称这是父亲交待给他的唯一愿望。
他经手的靖王案恰好和银羽卫有关,都省了找理由的那一步,更何况银羽卫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档案都封存了许多年,就算有怨仇又如何,反正当年那些人都死了,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皇帝乐得自在,很不走心地夸了他一句孝感天地,大笔一挥给批了条。宋时谦拿着条畅通无阻地行走宫廷,搬出了库房里的几口大箱子,争分夺秒地熬夜苦读起来。
谢覆衾知道他会看到什么:父亲宋希声通敌叛国,带着家人在边城躲了五年后被银羽卫找到斩杀,母亲犹不死心,以生命诅咒帝王不得好死,其后不久帝王崩。
一切消息对宋家的倾覆讳莫如深的原因是,他们牵涉到了两桩诛九族的命案当中,这一切悲剧的来源本就是咎由自取。
数日之后,宋时谦谁也没带,谁也没说。他在屋子里给养父和谢覆衾分别留了一纸短信,只牵了一匹马便出了京城,自官道上直往边城奔去。谢覆衾没有看信这样的信他也看了千百遍了,宋时谦总是这么做而是远远缀在他后面,看着他守了万千年的挚友再一次义无反顾地奔向他命中注定的旅程。
在世界来源的原著小说中,名为宋时谦的主角一生中一共诞生过三次。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