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2)
可秦渊又怎会如他所愿?只见那开苞不过一个时辰的窄穴根本咬不住那巨物,青筋毕露、雄姿勃发的龙根被毫无留恋地从暗卫抽搐的女逼里全然拔出,然后男人又松开举他的手,教他凭自身的重量一屁股坐下,“噗嗤”一声猛地吃入,直操得零九喉内嗬响,连叫都叫不出来!这般动作了只不过十几下,青年就禁不住地双眼上翻,呜呜哀嚎,身体挣动,双腿乱蹬,一口吸着鸡巴的逼眼疯狂地痉挛,竟是被操喷了!
前头的阴茎倒是撑住了没射,只是胀得通红,龟头从包皮里跑出来,随着挨的动作一甩一甩,前液流的到处都是。
零九活了二十余年,从未想过关照那牝户,更遑论致其高潮。却不想今日初初破瓜,便被这样蛮不讲理地一通胡奸乱干,教他根本招架不住、措手不及,直泄得神魂颠倒、灵识俱散,此刻软在他男人身上,竟是被得露出一种痴态来,双目失神,浑身在女穴呲水的余韵中微微打着颤,连口涎流到下巴都浑然不觉。这模样瞧了真叫人生疑这就是那位下属敬畏、敌人憎惧的魔教暗卫之首?明明是个勾栏南馆里训出的雏妓。
于是,过了大约半炷香的工夫,神识渐渐归位的零九,才得以察觉到主人的异常:男人的气息变了。
自从出事以来,零九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关注主人,因此倏忽间便分辨出不同:昏迷时的主人,虽呼吸平静,却极慢、极浅、极轻微,仿佛下一刻便会自然地、悄无声息地停止;而现在,那呼吸变得深重,变得有些急;再看那宛如鸦羽般微颤的睫毛主人分明是要醒了!
成功了吗?毒已经解了吗?
狂喜只是一瞬,随之而来的却是巨大的恐慌。零九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窜起来,胡乱抓起身边的衣物,快速而动作很轻地给主人擦身。阳根随着他的动作“啵”的一声从女穴里滑出,溜了他一腿的淫水,竟然还半硬着。零九什么也顾不得了,草草做完清理,裹好衣物后便强忍着下体的不适,遁进了黑夜里。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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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九先是去寻了教医。
他说:“主人要醒了。”
大夫赶忙背上药箱,却没立刻出门,反而细细打量了他几眼,突然问道:“你可有让尊上进了那胞宫里头去?”
零九茫然地与他对视:“进胞...?什么?”
大夫的脸色一下变得极差,瞪了他一眼,“你既不知道,那必是没成。我之前怎么跟你交代的?纳阳入宫、纳阳入宫,你是听到屎里头了不成?现在可好,教主一醒,你再想瞒着他做,神仙也助不了你!”
零九本以为那只是行房事的隐晦言语,未曾细想,现下一听,方知出了差错,却只是急急问道:“主人会如何?”
大夫几欲拂袖,但不知想到什么,又露出点怜悯来,看着他说:“本来若是顺利,这一番便可将毒解去大半,其余药物调理即可。被你这般一搅,虽是唤醒了雄虫,却又没让它与那宫膜里头的雌伴儿亲近上……
“雄蛊性冷,倒是无碍于教主,反而能以寒气助教主压制毒性;只是你里头那小母虫,怕是要闹翻天喽!”
零九似懂非懂,但毕竟听明白了那句“教主无碍”,于是当下便松了口气。至于自己体内的蛊怎样,他并不很在意,只想着若有苦痛,忍一忍便是了,总不会比用畸处侍奉主人更令人慌张失措、羞耻难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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