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然而在某一刻,不知叫那指节蹭到何处,他的肠穴里竟迸发出一股酸美酥麻之意来,陌生的快慰如电流般从小腹蔓延到鼠蹊,令他浑身哆嗦,半勃的阴茎跳动,竟是又翘得高些。
青年这反应自是瞒不过在他身体里作怪的男人。他笑了一下,趁着后门松软的功夫又送进根手指去,三指开合抽插不断,在那脆弱敏感之处一通按挤碾揉,直揉得青年呜咽声搂也搂不住,男根硬得流出水来。
许是前端憋屈,又得不到抚慰的缘故,被缚住双手的青年总是不自觉地扭腰挺胯,分身在空气里徒劳地甩动。后头的人见状,不由笑得更愉悦:
“小狗被插硬了,想人了?”
说着,掰开青年被汗水浸得滑溜溜的紧实臀瓣,一用力,便叫大鸡巴破开那紧窒的阳穴,夺了青年后头这贞操去!
“这可不乖哦,主人只收会翘着屁股挨小母狗。你是小母狗吗,零九?”
震惊中,蒙着青年双眼的黑绸被解下,他看清了强奸他的两个男人的脸。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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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九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汗淋漓,浑身湿透,粗喘不停。
他的脑海里乱糟糟的一片,不住地发昏,呆了一会儿,才忆起刚刚做了什么梦。
顿时,他只觉“轰”的一声,脸颊骤然烧了起来。
怎么会……梦到那样不知廉耻的事情?白日在主人面前失态还不够,夜里也耐不住要寻主人发痴吗?
若现实中遭遇这等事虽然他并不真觉得会有人对他感兴趣他必是宁愿自爆功体也不屈服;但梦里,他的反抗之意竟从开始便丢了大半,是因为潜意识里知道那是主人吗?
是了,他们都是主人,他应该一早就听出来才对,只是耻于认清自己的内心,于是束了手脚、掩了耳目,自欺欺人地以为这样便不用承认:主人的每一个影像都早已深深印在他的心底。
冷言少语、凶狠暴戾的是主人,笑语盈然、温柔清朗的也是主人,只不过是主人曾经的样子。
他九岁被救起时,见到的就是那样的主人:一袭白衣,面如冠玉,其神形之俊秀、风度之翩然,足令山海为之失色。
这样一位皎如明月的少年,却天生筋脉俱废,手无缚鸡之力。零九那时便立下毒誓,要习得绝世武艺、护他一生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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