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2)
离主人这样近,主人身上那种不知名的好闻气息便迅速充满鼻腔。他的脑子早已被冲得发昏了,又极害怕主人离开,于是做了他清醒时绝对不敢想象的大胆的事:他膝行到主人面前,把脸埋在主人的胯间,像只狗一样不断磨蹭、嗅闻着那处。主人硕大的阳物哪怕是在沉睡,都能隔着衣服感受得一清二楚;只是这样用脸去磨蹭,都让零九的体内涌起酥麻,女也抽动着湿得更加厉害。他沉醉在主人的雄性气息里,甚至伸出舌头去舔那处的布料,希望能再多尝到一点主人的味道;他想要主人对他起反应,他想要舔到主人,想要主人操他的嘴,甚至……甚至就让他含住龟头也好。他知道自己这样连最下贱的娼妓都不如,在偶尔清醒的片刻,羞耻心快要把他杀死了;可他控制不住,他太想要主人了。
但秦渊后退了一步,没让他如愿。他还不想那么快放过零九。
他摸了两下零九热乎乎的脸颊,注视着他因为失落和羞愧而涌起水雾的双眼,好整以暇地问道:
“我不喜欢男人的洞,零九。你,有哪里可以给我吗?”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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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九呆住了。主人的话,他每个字都能听清,连在一起却好像是他无法理解的意思。
主人说不想要男人……不想要男人。他问我没有……有哪里……有哪里可以……
有什么?
宛如当头棒喝,零九再也欺骗不了自己。他的瞳孔瞬间放大,恐慌的浪潮一下子没过头顶,淹得他浑身战栗,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主人知道了吗?怎么会?主人知道多久了?他的那些……隐秘的念头、无耻的反应,那些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失神,主人是不是早已洞悉得一清二楚?
其实在他卑微地向主人求欢的时刻,他就隐隐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可这份惊惶耻意,又怎能比得上在主人面前亲口坦承自己有个不阴不阳的身子、淫乱流水的女器?
然而秦渊不许零九有哪怕一丁点逃避。他要零九清醒、主动地把那层布揭开,剖出内里埋藏最深的不堪和脆弱,明明白白地呈给他看。
他要蛇向他展露七寸,他要兽向他献上咽喉,他要占据身心的掌控,和不留余地的臣服。
所幸,零九总是很难让他失望。青年仿佛特别怕他离开似的,即使慌得发抖,手也紧紧攥着他的袖子不放。他的嘴唇哆嗦,脸上慢慢显出一种绝望的神情,终于,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垂下头,缩着肩膀,用极微小的声音嗫嚅:
“我……有、有……有……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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