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2)
零九抖得厉害,手要遮未遮地向下伸,但压根没胆子拦秦渊,于是只得无措地停颤;他的阳具,私密脆弱的男性象征,胡乱勃起的处茎和两团兴奋鼓搐的卵蛋,此刻皆沦作主人的踏脚物,完全丧失尊严和授精的资格,唯一用途便是受人玩虐、激这条甘愿雌堕的牝犬展露更崩溃的神态给人看。
“该怎么叫?”
“……呃、呼……呃咕唔呜!呜汪……!汪……”
龟头、冠沟、筋棱、马眼……每一厘每一寸,都被仔细地碾过了,连主人鞋底的纹路也感觉得一清二楚……睾球锐痛剧麻,随后是极致酥痒……鸡巴废掉了,又不会射了,只像挨了榨挤的乳牛一样一股一股地漏着奶液,裤裆湿了……零九丢了魂似的瘫软在秦渊足下,已淌了一脸的痴泪,脑袋一片空白忘记吠叫时,遭主人的靴尖狠狠地踢了一脚阴蒂……
“……”
秦渊叹了口气。
“这么爱尿啊,小狗。”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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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明明是淫虐的地狱,竟将他逼上快美的天堂。
零九的意识断了一瞬,黑瞳涣翻,红舌滑露,腰腹搐弹,崩溃失控地喷了好一阵儿,方才蜷缩着身子,从喉内泄出一点儿压抑的悲鸣。他终是难以承受了,悄声啜泣,颤抖着伸手,本能地想藏捂自己热痛肿胀的私处,却忽教秦渊擒了细踝,一拽一拉,猛地倒提起了下体。
“呃……!”
大掌微攥,浸满耻液的武裤便薄纸般碎裂了。一枚水光淋漓的屁股于是赤裸在外,骚乎乎地正对着男人,无助地扭晃着。
“乱动什么。”
秦渊眯了眯眼。
鼓翘的臀尖,隐秘不该示人的部位,柔白的嫩肤因而挨了扇打。劲力颇重,掴得暗卫未及防备,险些丢脸地溢了哀嚎;腿欲挣扎的样子,但被斥得僵硬,只得赧窘任握,可朝天的女竟“咕啾”地又涌了团淫汁儿。
这羞人的反应让垂眸俯视的男人尽数欣赏。他似愉似嘲地哼笑,随意勾了案边新奉的净茶,向着青年门户大开的阴阜,径直倾洒。
“!主、咿啊、啊……!”
敏感脆弱的花唇,经滚滚热流一浇,恍若雨欺海棠一般凄惨地左歪右倒;本就吃了碾踏、肿得没法缩回包皮的蒂豆,遭了高高的冲淋,更是鲜红亮勃、抽搐难休,才刚失禁过的小尿眼儿一突一突,仿佛还想泄。最要命的是内里深藏的子宫肉道惊慌收紧,却吞进了许多冒着白气儿的水液,顿时烫得一团娇软孕囊潮吹一样往外喷汁,一瞬间整只骚又鼓又艳、乱动个不停,端的是情色逼人。
“给你洗洗,也能发春?”
秦渊被他勾引得瞳意渐深,掷了茶壶,硬厚大掌重重扇至青年的腿心,将那肥鲍覆了完全、满满抓握,像是盘玩物、亦似和劲面般粗犷一揉,捏得暗卫浑身痉挛,腰直打挺子,脑袋崩溃摇晃,喉底喘呛着颠倒含混的哭饶,小臂徒劳挣滑;废掉的阳再度漏精了,淅淅沥沥地,都顺着反垂的茎柱尿到他自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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