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44章(2 / 2)

加入书签

房内清净,菜已布好,婢仆皆退盖因秦渊食时没有叫人从旁侍候的习惯。是以暗卫跟到门口时脚步微滞,竟是踯躅了一会儿,让男人淡淡扫了一眼才慌忙靠近。

雕工精美的木桌旁是两个相对摆放的椅凳,但青年好像完全没注意这个事实,径直在秦渊旁侧跪下了,是等待命令的姿势。秦渊深知那一点儿可怜的津液仅够将将压制住淫蛊诱发的情潮,甚至极易勾引得内府愈加饥馋;现下凑来他的身边,恐怕只会令青年更迷失、忍耐得更辛苦,然而本该机灵些的笨狗不懂求饶、不知道逃,他便也恶劣地不想赦免,索性拿了碟子放于脚边,倾了肉粥命他去舔。

叫人如犬畜样跪伏进食,理应是莫大的羞辱,可暗卫依旧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唯有耳尖不明缘由地渐渐泛红,让人疑心他的感受。他的动作生疏,舔得很慢,似乎是为了避免难堪扰人的声音;但很认真,红红的舌面贴着温热的米底碾过去,拙钝地卷起白稠来吞咽,分泌过多的涎水与吃不下的汤汁混成半透明的清液,藕断丝连地坠在垂探的舌尖上,润得唇瓣也发湿。许是姿势耗力、舌肉发酸,舔一会儿,他便要缓一下,仍惯性地张着嘴,发出悄不可闻的“哈、哈”喘息声,然而似是担心男人责嫌,马上又行动起来,拿舌头去卷碟面上挂着的米粒;可这美粥炖的软烂,一点嫩白既滑且碎,直让那红筋追着舔了半晌也吃不进嘴里,反倒教津涎痴渴般濡了满盘;偏偏此时男人的视线还笼着他不放,暗卫的呼吸都急乱了,其窘臊耻赧之剧,真真是难以言喻。

随意进毕餐饭,又给零九添了几次食,秦渊终是被这淫犬舔得火起,连同先前搁置的欲望一齐出闸,拽着青年的头发便将他拖起来按在裆上。不出他所料:纵使惊痛得闷哼,纵使仍隔着布料,可一靠近他的鸡巴,暗卫就肉眼可见地腰都软了;他手上的重量明显变沉,是青年撑不住地要往下滑,连头皮受了拉扯也顾不上。秦渊只好转而扣住他的后颈,一边抬脚踏在他发抖的大腿上,施劲儿震裂他的裤子;于是淡淡的腥膻味儿涌出:竟是敏感到用脸撞在男人的裆部便激动得漏精了。

“啧。”

秦渊微微挑眉,露出个似笑非笑的神情来。他的脚掌旁移,寻足垫似的,将靴底落在青年硬翘的阳具上,压住,踩向地面。

不知是不是先前曾肆意用药、之后又饱经玩弄的缘故,暗卫没开过苞的嫩好像变得娇过了头,以至于落下了早泄的毛病。光是将鸡巴捅进他的嘴里、用脚踩住他的性器,男人就察觉到那脆弱的肉柱数次痉挛跳动,仿佛精门敏感得碰也碰不得,一有泄液便止不住地想漏。起了兴致的秦渊自是不许,一只冷硬武靴悠哉游哉地踏在青年红热裸露的孽根上,一点一点、或轻或重地碾,然而无论力度如何,都能恰到好处地挤合住那细细的尿孔,让零九一滴也泄不出来。不仅如此,他既已动了赐精的心思,便不再收着自己使用犬奴的动作:颈上的手掌移到后脑,女臂粗的悍猛巨物毫不留情地撑满青年的嘴穴,鹅卵大的龟头碾过上颚的性带、压扁深处的小舌,就要向着食道发起冲锋!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