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零九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一边急不可耐地吞咽着充满主人气味的恩赐,一边条件反射地蹲起来,像真正的小母兽一样,从阴阜淅淅沥沥地流尿。他的女性尿孔被秦渊玩得太厉害了,以至于排尿也不能正常地持续,而是喷一会儿就要浑身哆嗦着停下来,腰打着摆子,前后顶弄似的小幅扭晃着屁股、递着阴阜,尿眼儿和洞抽搐着一缩一缩,要把这一阵儿高潮似的酥美给捱过去,才能断断续续地继续排泄。他这么尿了一会儿,就把自己的腿给尿软了;裆缝儿中间还在嘘嘘地漏液,臀肉就已经抖动着想要往后瘫,要坐进自己的尿汪里去了。还是秦渊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才让他能咽完最后几口,还趁机舔到了主人滴着尿的大龟头……
光是舔到主人龟头的这一下,就让零九本快流尽的尿水又激动地喷出一大股。他一边因为停不下来的排泄而难耐地打着尿颤,一边抬起潮红的面颊;眼睛不敢与主人对视,只耻怯地四处游移,又飞快地瞄一眼秦渊的下巴,可目光中的渴望却很明晰:
还可以再舔一下吗?
现代二 亦步亦趋
这种不听话乱尿的小狗,放在外面,真的会有人要么?
在一些端详零九的间隙,秦渊曾如是想。
他也拿这样的问题谑弄过青年,却只能收获小狗慌张的抱腿与眼泪小狗被他养得越来越娇了,不经逗,一害怕就往他身上钻,还会哭。
有时,他觉得自己像养了个小孩儿却不是小姑娘,因其身上偶尔还能看到做暗卫时坚忍耐用、内敛寡言的一面;但也绝非小男孩儿:男孩子哪里会这么娇?又软,又馋,还特别黏他;总是偷偷摸摸地靠近他贴着他,仿佛不碰到他就不能安心;甚至屡教不改地偷藏他穿过的衣物,独处的时候便会拿出来蹭。
这样管理不好身体和发情,离开他就完全没法独立生活的样子,果然并非娇养的小孩儿,而是娇养的宠物啊。
秦渊垂眸看着满脸焦渴而不自知、屁股还像犬儿一样微微摆晃的青年,决心攒攒积分,为他兑换一条真正的母狗尾巴。
为此,他们要好好做任务。
秦渊伸出两指,将青年湿漉漉的舌头夹拽出来,在他柔软的舌面上擦干净自己的阴茎。然后,他就像一位只是来如厕的正经人一样收好性器、理妥衣物,拍了拍便池的脑袋,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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