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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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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便又是种种闷喘难抑、极乐失神,在身体最私密耻怯的深处水乳交融。汩汩精浆坠满孕腔,太强力、太浓稠,因而一团团黏黏糊糊地挂在宫壁上下不来,一层未凝便又扑上一层,一层将溢又被卡在宫颈口的鸡巴给夯回去……来来回回不知几百上千次,宫口早已被得烂熟洞开,偏偏一肚子雄种皆让头捣得粘浊不堪,膏脂凝胶样地挤满了子宫的每一寸空腔、每一丝肉褶;一股又一股,新旧交叠地、厚厚地堆成宫穴的一部分,将子宫撑成喷不出水的球袋子,撑得抽出鸡巴来还能在小腹上看见孕样的隆起。

到底是怎样放荡的淫物,才会将孕育生命的地方,尽皆献于怀上男人的阳精呢?

“啵”,美酒启塞样的拔出声。

发泄完仍旧沉甸甸的巨从子宫里缓缓抽了出来。

滑过口,口抽搐了下,抿走了马眼处流下的最后一滴残精。

***

往常,子宫中饱含秦渊的精水、被主人的东西涨到发撑,是零九隐秘之中最喜欢的感觉。

他没有孕育子嗣的执念,却不知怎的如雌畜般对这腥浊的雄性精种发了瘾症;每每挨得神魂都傻了痴了,可一旦觉出小腹内受主人赏了精水,便立刻从心里生发出蓬勃的幸福来;身体也本能地酥颤,紧紧腻腻地贴着主人的肌肤,似饥渴又似撒娇一般蹭扭个没完。

然而,尝过亲吻的味道之后,零九的心便可悲地多出了一个空洞。

他变得更贪心了。

主人使用他,主人恩赐他,主人将他灌满,让他不用特意收缩小腹就能感受到肚内的撑胀,甚至宽容地、罕有地准许他含着那雄浆,紧紧地夹着、藏着,任由那一团团沉厚的浊白将他的子宫渗透、玷染、腌渍,在宫壁上凝结成下流而发痒的精垢,再难以自己清理,只能殷殷祈盼着下一次杀入宫腔的龟头,要么捶漏舂烂,要么覆上新的占有。

可是即便这样,即使这样,他仍不满足。他的视线开始不由自主地被秦渊的唇峰所吸引,他的眼睛开始不由自主地窥向主人谈话间微启的齿关。他的目光闪烁,因为放不开那强烈的耻意而窘迫地向下游移,脚趾蜷起;可忽然间,在某个神思松弛的时刻,他的痴念又会从他的眸子里溜出来,怯悄悄地攀上秦渊的唇,神情也随之变得纯然而惘怔。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主人不再亲亲他呢,再一次……

这个想法每一冒头,零九便会立刻惊醒,心脏如遭蛰咬;脑袋急匆匆地垂下去,脸颊火辣辣地烫。他实在太怕羞了:羞赧、羞耻、羞愧,随便哪一种,只要一点点就能逼着他的自我缩成小小的一团,藏在四处漏风的灵魂深处,使得躯体也无助。

……为什么、为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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