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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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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所有的吻都暂时足够了,所有的焦渴都姑且止息了,这场性事才算是勉强结束。而零九的子宫里,自然也满满地、鼓鼓地,撑盈著十分饱丰的精液。

然而无论青年再怎样挽留、乞求,乃或笨拙而窘迫至极地撒娇,秦渊都不可能每一次皆纵著他将精液堵在子宫里了。不强行按腹帮他喷出来也就罢了,若是当真任由小狗胡来,秦渊毫不怀疑对方会不管不顾、试图将精液怀在子宫里一辈子。

不得不说,秦渊完全捉透了零九的心理。

对于这条已被男人彻底开发出淫性、覆水难收的雌犬来说,越界的贪念还远不止如此。

主人的精液只吃进肚子怎么够?最好层层沉积、凝挂在肉壁上轻易不去,最好涸结成紧掖在肉褶宫囊里的陈厚精斑,最好一扒开穴就能看见黏稠的胶白液痕,最好连输卵管里都留下刮不掉的浓硬块渍,最好能让自己的穴永远散发著主人的气息、彻底成为被主人标记而用坏掉的臭精袋子。

尽管青年从未有过这样确切的绮想,亦永远不会承认这下流的耻欲,然而如斯可能一旦出现在他的梦里,便会教他飞速地湿了底裤,甚至勾得他压抑不住深埋的精瘾。于是,每每秦渊强迫性地将小狗的宫穴冲洗乾净,零九都会一边难以自控地呜咽乞饶,一边随著子宫变得空瘪而极快地陷入隐秘的虚痒状态;匮乏、馋饿、贫缺……或许那并非对精液的著魔,而只是对著主人,对任何一丁点失去和距离的拉远都戚然失措,却无力抗拒,任予任夺。

可狗狗又是那样懂事而听话的狗狗,是有理智的人宠;因此他没办法当真像无知的幼兽一样一直缠著主人、打扰主人,为了自己不知餍足的强烈需求而向主人开口。

连讨要亲吻都只会轻蹭唇缘、甚至仅仅这样都会把自己羞得眼热的零九,又哪里能进行甚么出格的索取呢?

如果做犬奴亦有“任性”或者“恃宠而骄”的考试,那么零九恐怕永远也没有办法及格了。

……那么,要怎么办呢?

被主人撑大到回不去的小子宫、一离开主人便空虚得难过的小子宫,要怎样才能挨过这戒断发作一般的幻痒酸颤呢?

没奈何,只能祈求主人,祈求主人允许他的宫穴服侍得更勤些,祈求主人更长久地占有和停留,祈求他可以用孕腔留下更多属于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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