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2)
还能更糟么?现在走出去,会不会一路散发渴望性交的骚味儿不说,灯光一打,谁人不疑他尿了裤子?
明明在家里时,秦渊也总是与小狗黏黏糊糊的,把青年喂得饱到吃不下;可每次觉得不能再这样放纵了,打算正正经经出一趟门,又会不知怎的便把对方弄成一副湿哒哒的痴犬模样,半路发展成要揣进兜里或者找床的局面。
念及此,男人几乎有些哭笑不得了,却完全无法责怪零九,因青年这具离不开他的身体,正是他亲自教养出来的结果。
正如当下。只是不轻不重地掐断了狗狗的一次高潮,狗狗的理智就飞到天边去了。再也顾忌不得甚么眼光、注视,整个人如同犯了令皮肤渴痒的瘾症,巴巴地要秦渊的大掌牵不说,连主人的小臂也要搂抱在怀里,极黏人、极没有安全感似的,还要用脸颊、脖颈和胸口轻蹭。明明行为做得这样放浪,可他的表情却是隐忍的:眉头苦闷地微蹙,湿润的眼睛低向一边,咬肌绷紧,两颊仍带着热度应当是明白了主人的意思、真的很努力地不去想高潮。
然而被秦渊玩大了弱点的小实在太过好欺负。即使强抑着不刻意夹腿,即使走路的时候膝盖都有意分得更开了,他濒临高潮的小还是禁受不住,没一会儿就教他忽然顿住步子,把脸埋到主人坚实的手臂上,脚趾内蜷、踮动脚尖,在主人的衣服里露出了那种瞳仁微微上翻的、快要忍不住摇屁股了的神态。
不知他自己是否意识到,也不知是受先天影响还是后天催化,零九打骨子里就有一种慕强与媚雄的淫癖,且越是不清醒,越是容易为秦渊所激发。他会因为被掌掴、踹,和崩溃时的磕头与求饶而水流一地,恐怕正是有这个原因在。这是否源于他对畸形身体根深蒂固的自卑,尚不得而知,但他确实会为秦渊身上每一个男性气息强烈的特征心动不已,并忍不住湿得更加厉害。假如主人由此嘲笑他是“小姑娘”,他将根本无法反驳,因为只能蹲着尿尿、鸡巴也变成废物玩具的他,唯有羞愧地承认自己是男子气概的反面。甚至在某些神魂颠倒、意识迷离的时刻,他会暗中对秦渊生出对父兄一样的景慕,觉得雄健而伟岸的秦渊比他幻想中的父亲形象还要可靠,并且会如真正的夫主一般管教他、惩罚他,用严丝合缝的拘束将他带往正确的道路也是有人期待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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