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1 / 2)
许一心口角垂着涎液,担忧地看了几眼他泛红的手背,“您、您的手......我去给您拿冰袋。”说着作势要转身。
姚世诚迅速按住门,从背后压紧许一心,“不碍事。这一点伤,跟你躲着我的难受比起来不算什么。”
“之前是我错,别再逃走。”姚世诚贴在他耳边轻语。
许一心不知道喝了酒的姚世诚可以这么难缠,他几乎崩溃,捂住耳朵作最后的挣扎:“别说了,别说了......”
两只手腕轻而易举被单手握住,扣在头顶,姚世诚低沉的声音又钻进耳朵。
“好,我不说了。”
取而代之,一只手从衣服下摆伸进来。
乳首被带有厚茧的指尖掐住,在粗粝的触感中挤压、蹂躏,造出快感。许一心扭动着说不要,可后背在姚世诚的前身一下下磨蹭,磨得两个人身体都火热,不受控制地释出苦艾和檀香的味道。味道越来越浓,许一心的意识也越来越昏沉,没有骨头似地贴在门上,急促喘息。
他是站着被进入的。姚世诚比他高太多,要提着他的腰才好插进来。他双手攀住门,感觉臀部整个儿都被人端了起来,后穴朝身后的人毫无保留地大开。粗大的东西缓缓埋入,把穴里分泌的爱液挤出来,发出黏糊糊的声音,然后顺腿间流淌下去,流到还卡在膝盖的纯白内裤上,晕出水渍。
太紧了。
姚世诚时常忘了许一心还是个刚分化的Omega,再怎么扩张,甬道都紧得要人命,才插进去一半就死死卡住了,穴口的褶皱撑到极致,将近透明,像是长在了阴茎上一样。
伸手到前面,握住许一心的性器撸了几下,许一心跟风吹的叶子似的簌簌地抖,抖完,后面的穴才松了点,姚世诚循环着这个过程,把涨得紫红的阴茎一点一点往里捅,最后还差一点的时候,许一心却哭了。
他说疼,进不去了。
哭声小小的,但比猫爪还会挠人。
姚世诚酒醒了大半,不是因为疼惜,而是因为排山倒海一样来的欲望。
他抱着许一心停了下来,贴蹭许一心湿漉漉的脸庞,动作亲昵,但表情很冷,做起来像是饿狼在觅食。幸而许一心被信息素折磨得迷糊,也看不到他这个样子。
过了一会儿,他如同给小孩把尿那样,架着许一心的腿根把人抱起来,坐到床上。分开许一心的腿,叠放在两侧,他一边给许一心撸,一边企图把最后一点阴茎都塞进许一心小得可怜的穴里。可许一心说什么都不肯,又哭又摇头,眼泪噼里啪啦地掉在他的手背上。最后,许一心都射了,姚世诚的阴茎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
高潮过后,两个人维持着结合的动作,是漫长又诡异的寂静。
耐不住好奇,许一心转动发沉的脑袋,往后看了一眼。只一眼他就吓住了,姚世诚的脸色阴沉,眼里的欲望浓得能把人吞没。
他想起方才自己的哭闹,又怕又心虚。
或许姚世诚是真的忍得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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