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2)
关紧要的小男孩把钟二少打成那样?”
二人谈笑着进了洗手间。
陈歇僵硬地站在原地。
沈长亭在钟老生日会上开赌局?还将尾戒丢进赌池里?那晚在沈长亭书房里,握着尾戒的小男孩……是来送戒指的?
陈歇瞬间觉得酒都醒了不少。
他快步往外走,一位侍应生笑着过来给他领路,三分钟前,沈长亭给陈歇发了短信,要他上书房。
段家的书房。
陈歇点了个头,跟着侍应生上了书房。此刻绝大部分的宾客都在后花园的宴会里,包括段家长辈,别墅除了一楼,不会再有任何人。
陈歇敲门进去。
沈长亭找着砚台和墨条,陈歇进来时,他喝了口水,大马金刀地坐着,双腿岔得极开,气势逼人。
陈歇走过去,抬起沈长亭放在膝上的左手,坐在了沈长亭腿上,将抬起的手缓慢地放在自己的腰腹上,这是一个邀请的姿态。
陈歇的腰实在太窄了,尤其穿着马甲的时候,腰线被勾勒的十分清晰,宽大的手握上去,都显得有些欺负人。
古黄色的灯光下,沈长亭眉骨微弓,十分英俊,“喝多了?”
陈歇摇摇头,“没有。”
挺拔的脖颈与下颚形成一个十分优美的弧度,他低了低下巴,舔着唇,把手搭在沈长亭的肩上,主动的很。
沈长亭将肩上的手拿下来,翻看了一下。
陈歇的手洗的很干净。
沈长亭眉心舒展,“给你提个字。”
港城上流社会都知道,沈长亭久居深水湾,闲云野鹤,很少过问沈家的事,每日常伴书法、墨画,写的一手好字,行书隶书楷书都是行云流水,他的字,是重金难求。
沈长亭上次提字,还是在沈家老太爷八十大寿的寿宴上。
陈歇眼睛一亮。
沈长亭大手从桌上拿了支毛笔,放在陈歇手上,“乖,先给老师润个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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