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1 / 2)
润的泪珠,他低头,弯腰,试图用唇瓣吻去这些眼泪。
陈歇眼皮合上,侧了侧头,一滴眼泪滑了下来,滚烫的、苦楚的,砸进了沈长亭的掌心。
陈歇说:“你什么都没有给我,现在我也什么都不想要了。我不知道你是想弥补,还是心里有遗憾,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不想原谅你。”
“没有人必须满足你的遗憾。”
“你以后……对别人好点就行了,我是不想要了。”也不敢要了。
陈歇的话,很难听。
从回来之后,他的态度,他的话,他的刻意疏远,他的称呼,都像是一把弯刀,剖解着心脏。
“不行。”
沈长亭声音很轻的在抖,他擦着陈歇眼角的泪,粗粝的手掌,一寸寸抚摸着陈歇的脸颊,熟悉的轮廓与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又大不相同。
沈长亭又说了一遍:“不行。”
“老师离不开你。”
陈歇睁开眼,通红的眼眶里充斥着哀怨、憎恨、可笑。
以前他也是这样离不开沈长亭的。
可是沈长亭没有管过他,四年前,他走着离开深水湾的时候,沈长亭没有管过他。
他现在又凭什么管沈长亭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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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八枚骨钉
陈歇又一次将沈长亭推开,让他走。
沈长亭给陈歇倒了杯水,走了。
陈歇躺在床上,黏着泪珠的脸上,似乎还残留着指腹的余温,陈歇去浴室洗了个澡,三年前跳海,两年前独自在深海上漂了一夜,陈歇变得怕水。
陈歇以前在浴室里昏倒过,水流的声音,会令他产生一种窒息感,陈歇不敢再用浴缸,每次洗澡的时候,也会控制好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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