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1 / 2)
沈长亭笑着问:“光启的事,是不是记老师仇了?”
陈歇违心道:“没有。”
现在说这些好像没什么意义了,但陈歇还是说了出来。
“光启本来就不是我的,我没有什么好记仇的。”
光启说是沈长亭送的生日礼物,其实从始至终都不是陈歇的。
沈长亭要拿走就拿走,从没有想过这背后的寓意。
所以陈歇才不要了。
沈长亭从风衣里取出一份合同,股权转让合同,他递给陈歇:“是你的。”
风将陈歇的鼻子冻得通红,眼底蓄起薄薄的水光,拿着合同的指腹蜷缩起来,纸连着指节轻微的在抖,好在夜晚足够黑,他的动作不会在黑暗中被出卖。
他把合同递还给了沈长亭:“我不想要了。”
能被要回去的生日礼物,还算得上是礼物吗?无法被搬上台面的关系,还称得上感情吗?沈长亭说没有和黎媛青订婚,说视频是假的,然后呢?
他后悔了?就后悔?七年只换来一个后悔?
陈歇觉得,自己那七年,还不如现在。
至少现在,他可以以小辈自居,在人前也不必费力隐藏自己与沈长亭的关系。
沈长亭没接。
沈长亭第一次将自己的卑劣全部摊在陈歇面前。
他说,两年前要陈歇给的黎泽凡股份,实际上是掌握了船业改革的先机,是要卸磨杀驴的权宜之计,他盯上的是黎泽凡手中的专利,这专利能帮助陈歇快速在万和商会里站稳脚跟。
沈长亭走一步,算十步,就是没算到陈歇会走。
人总有失策的时候,比如黎媛青曾进入他的书房,看见了在柜子深处的一枚金戒,后来又在陈歇手上看见了另一枚。
于是黎媛青也给自己打了一个素圈,两年前陈歇失踪后,她天天带着金色素圈戒指出现在媒体面前,以示恩爱。
沈长亭自从醒后,手中就始终戴着一枚素圈金戒。
二人在外界看来,是无比恩爱的形象。
这怎么看都是个原配杀死小三,与丈夫琴瑟和鸣的豪门秘辛。
难怪陈歇把纹身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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