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 / 2)
最近的一条消息在四年前——
【我收到传媒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了,他们设计得真好】
【我离不开河县了】
【怎么了?】
之后庄徽声没再回复,两人的对话截止在此。
关介将庄徽声的手机摁灭,稳稳倒扣在餐桌上。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道应以怎样的身份面对庄徽声,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情绪。
这些在四年前就戛然而止的吉光片羽,不足以让他对庄徽声与唐秩饶之间的关系下定论,他也不想深入研究。
他想,听庄徽声自己说出来。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等到当事人完全释怀、谈起这些不再是禁忌之后。
身后玄关处的感应灯再次亮了起来,将他的影子拉长,他还没有走过去,影子却先一步到了庄徽声面前。
第43章 Ch.42 悼念
===========================
“徽声,”
窗外飘起了雪,对面屋瓦上白茫茫一层,关介拉上客厅的窗帘:“地上太凉,坐上来吧。”
庄徽声仍盯着前方的白墙,沉闷闷地摇头。
关介看得到他眼尾的猩红,欲说还休,索性挪开茶几,在他左侧坐下,和他一并坐在地上。
庄徽声顿挫了一个呼吸,瞳仁震颤,整个人向沙发角平移了些距离,余光想瞥向关介但又不敢。
窗帘没有拉严,飘零的雪花在那条缝隙后窄窄地下落。
“外面下雪了,”关介看向那边低声自语,梦呓一般:“但我感觉却更像是雨,很潮湿,也更有重量。”
庄徽声喉咙里挤压出一声疑惑的“嗯”,在他的记忆里,关介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这样意味不明的话,他印象中的关介绝对理性,除了阴阳怪气之外不曾有过任何迂回。
“我没事。”庄徽声垂下眼睫,本能地将关介的“反常”归因于自己:“你快去睡吧,这么晚了。”
“那你呢?坐在这冥想?想到天亮?然后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明天继续想?”
关介平视前方,不敢看庄徽声一眼,他怕一旦对视,自己的话又会变得锐利。
问号弯弯绕绕,很圆润,却像个镰刀。
“我……”庄徽声低下头去,咬着下唇眉头紧皱,负隅顽抗一般地强行从牙缝里挤出句痛苦的:“我能想明白。”
关介酸涩地抿了抿嘴唇,脱掉大衣盖在庄徽声身上,而后依次摘下腕表、眼镜,再把向后梳拢的头发抓蓬松,褪下他一切能想到的、让自己看起来不柔软的锚点。
“我其实是个很内耗的人,遇到让我感到失序的事,我总会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