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1 / 2)
声咬得生痛,一时间让连酲都不知道这是吻还是惩罚,一只手拉开了他腰间绦带儿,衣衫散开,那只手冰凉,探进去色情地揉弄他的胸口,在舌尖相触之时,连酲终于意识到此举有多么有违人伦,他拼命挣扎起来,想找进财搭救,却发觉本应站在他们身后的进财不知何时挡在了他们前头,竟是个帮凶!
“放……连岫……”连酲胡乱摆着头,却又让掐住了腮,连岫声从上方看着他,薄唇鲜红,他声音沙哑,“三哥,我心悦你,你可亦是?”
第39章 第三十九回
连酲血气窒息,两胫俱软,顶门如泼冷水,口呿而不能合。
不对不对这不对,连酲遂闭上眼睛,心中念了千遍我定是在做梦,而后再睁眼,上方竟还是连岫声那已染了情色意味的双眼,他的手,也还在自己的衣裳里。
连酲几乎是手脚并用起来反抗连岫声,可惜挣扎了半天,衣衫冠帽皆乱得一塌糊涂,他人却依然在连岫声身下——在连岫声不打算让他就这么走之前,他哪里也去不了。
“连岫声,岫声,六弟,你听为兄说,”连酲失色道,“你应是吃了些酒,昏了头了,我使进财这便送你去家,你睡个十分好觉,待醒将来了,必是不会再讲这些糊涂话了。”
“三哥,我未曾吃酒。”连岫声用手指拂开连酲嘴角的发,俯身下去,连酲慌忙别开头。
这回连岫声住手了,不再强迫,他问:“三哥?”
他越这么叫,连酲心中就越不是滋味儿,连酲又回过头来看着他道:“我是你兄长,是你哥,你且都唤我三哥了,你怎的还、还能……”后头的话,郎君愤然无法成句。
“那又如何?”
“?”
连酲心撞如鹿,掌心湿凉,是啊,他差点忘了,连岫声是奸相根骨,本就是个不遵王法天道,不敬仲尼尧舜之人,与他论“行淫于骨肉之间,属内乱,当绞”,他又岂能听入耳中?
万一逼急了,在他走上奸相的路上直接按下了快进键,那可如何是好?
连酲心中乱麻一团,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不管是连岫声此人竟好男风,或是对方胆大包天到连自己亲哥的主意都敢打,都不在被连酲理解和接受的范畴,他嘴上还发着疼,心里也疼着,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以后还怎么和连岫声做兄弟。
“连岫声,”连酲硬下心肠,双手抵着对方胸膛,冷声说,“今日之事我可以当作从未发生过,我亦不会说与旁人听,此言此行,下不为例。”
说完,连酲就要起身。
又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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