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2 / 2)
之后看到了连滔连潇两个亲兄弟,说两人一动一静,重眉虎眼,忌起杀意,杀意一起,杀气不止,但两人虽凶而有神,是出将入帅之相。两个人一开始还耷拉着一张脸,听未来许能成将帅,马上又跳了起来。
一旁六娘陶氏不挺满意,道还是走科举路做文官清流的好,连滔说六娘你不懂,家中还无一个将帅,可却有六哥珠玉在前,他们才不要一辈子被六哥压一头呢。
连酲眼看着道人吃茶解渴,下个就要说自己了,便抽空问曾珪,“如琢表兄,你得了什么话儿?”
曾珪捧着茶碗,笑笑说:"我自是要被小六压一辈子的了。"
那边张爱莲示意连酲过去。
轮到连酲,道人细细相了他的面,又细细看了他的手,道:“额如立壁,眉弯又长,目如点漆,神气面中藏,笑不露嘴角扬,此生大富大贵不必愁,封侯拜相许亦有可能,贵极也,泪堂有痣,目含秋波,克妻不说,若无定力,后院必定人口众多。”
连酲左右看了看,幸好连岫声不在,幸好连岫声的两个小厮也不在,否则又要被对方好一阵纠缠。
“神仙放心,我定力不错,”连酲说,“其他人可都算了?”
吴花姐说:“我们是长辈,自是都先看了才到你们小辈看,只老爷和六哥儿还没看的。”
正说曹操,曹操就来了,连岫声打帘儿进来,一身的水汽,道外头忽的下了暴雨,他特来与三哥送伞。
张爱莲自是乐于看见兄友弟恭,却剜连岫声一眼,玩笑道:"你最疼你三哥,我兰园还能少你三哥一把伞?"
连岫声笑着与各个娘们见了礼,吴花姐道:“要知你来,该叫你带幅四妹的画儿,好使道人也与她看个相。”
连岫声道:“四娘坏了脸,不知神仙观相,是观好的,还是观坏的?”
“自是看好的那张。”道人说先看了来的人再说。
听到要与连岫声看相了,连酲端着茶碗,换了个位置——坐到了张爱莲脚边的蒲团,张爱莲拧了下他耳朵,说他又作这女儿家张致。
道人看连岫声要仔细些,惊叹连连,后道:“此位郎君身如白鹤,骨骼清秀,气度雍容,乃龙犀成就之相,必是冶世能臣,却面含异骨,瞳有露白,是不杀他人亦自刑之凶煞也。”
不杀他人亦自刑,连酲盘腿坐在蒲团上,将这句话抿着含味了几遍,他猜测,书中连岫声结局,多半是杀了许多人后又自杀了,只不知这回会不会也如此。
一旁,连岫声挥笔描了一幅四娘的画儿,只画了个大概,道人说她双目清明,心中有沟壑,只面灰气冷,易怨毒心重。
张爱莲又使连岫声描几笔连溥与李神仙看看,连岫声照做了,拿着与神仙看,道人看了,抚须半晌,说眉浅鼻圆,是个好性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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