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2 / 2)
什么汗巾?连酲愣了愣,又过好一阵才想起来,对方说的是在荷花苑那池子里强塞给他的手帕,他带那玩意儿干什么,就真是定情信物,也没必要天天带着啊,他好看的手帕花样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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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还不是,连酲心中腹诽,那是坏人大伦的罪证!
但他自然不会正义凛然嚎上一嗓子,他嗫嚅道:“脏了,彤雪拿去洗了,再说了,今个休沐在家,我身上甚么物件儿都没带。”
连岫声也不再问,再问下去都不体面。
两人继续下着棋,满财在一旁与香炉里换了新的香片,又来添茶汤,好容易坐将下来了,却是挨着连酲坐,还持一把红骨洒金川扇儿与连酲打扇,他轻声细语,说话像唱曲儿,“三哥儿棋下得好,我下得不好。”
连酲落下一子后才回他,说日后得闲也可教他下棋。
“进财在教我呢。”满财说。
连酲瞥他一眼,“那你来与我说甚么?你尽管和他过去。”
“我喜欢三哥儿,就想和三哥儿多说说话。”满财说。
虎丘在旁看得双目怒瞪,好好一个男子汉,一个小厮,平白做个狐狸精样,真真是恶心!
后一想,又觉得满财乃是六哥儿使来的探子,故意寻哥儿讲话,好乱了哥儿的章法,使哥儿输棋,这样一想,虎丘便出手了,他把满财拎小鸡崽子似的拎下罗汉床,“走,和我练功夫去!”
满财叫唤了几声,说外头下好大的雨呢,虎丘说屋里也能练,满财喊说我不练,弄一身汗,臭。两人叽叽喳喳地闹着走出了屋,不知跑到哪里去,房里窗边就只剩下了兄弟二人,都一言不发,潜思如猎。
连滔和连潇两人从远处游廊过来时,搁几道拐弯抹角的檐下雨帘,从撑开的窗户里望见了正在专注下棋的两个哥哥,连潇性儿稳重一些,见两个哥哥都是严肃神色,就拉住连滔,“滔哥儿,三哥六哥怕是在谈事哩,我两个就不要去叨扰他们了罢。”
连滔踮起脚来,使劲看了看,说:“是下棋,走,瞧瞧去!”他拉着连潇就跑在了游廊里。
待气喘吁吁过来了,就往窗上各个一趴,探头探脑,“两个哥哥下棋呢!”连滔说。
连岫声扫他一眼,“你不是在那边就看见了,又来问甚么?”
“两个哥哥也和我跟潇哥儿下一盘儿罢!考验考验我两个。”连滔又说。
连酲思考良久,落了棋子,看着连滔说:“你们五姐和表姐的棋都下得好,先去将他们打败了,再来叫阵我和六哥儿。”
“和女人下棋有甚么意思?”连滔撇撇嘴说。
连酲道:“你既看不起两个姐姐,就更要去杀杀她们,若杀得了她们,为兄便信你这话儿,若杀不了,你便是连女人也不如了。”
连滔骑虎难下,左脚搓右脚,他一旁的连潇忙拱手作揖,恭敬道:“三哥,过几日是六娘的生日,我和滔哥儿近几个月都听你的未曾见过六娘,但她生日,我和滔哥儿是她所生,总该与她上寿,三哥可许我们见见六娘?”
连酲持子朝连潇看过去,“你比滔哥儿聪明。”
连潇也开始紧张局促,低头并足,左脚搓右脚。
过了良久,连酲才敛目说:“六娘生日家中按理要办桌酒饭,当日她是寿星,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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