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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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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白看着雨滴在车窗上蜿蜒而下,突然感到一阵疲惫。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湿透的衬衫贴在皮肤上,冰冷黏腻。

车内弥漫着皮革和程砚古龙水的气息,温暖得让人窒息,程砚没有立即开车,而是从后座拿出一条毛巾扔给沈予白。

"擦干。"他命令道,眼睛盯着前方的雨幕。

沈予白接过毛巾,机械地擦拭着头发。毛巾上有程砚的味道,让他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天,少年程砚把伞塞给他,自己冒雨跑走的背影。

"还是原来的地方?"程砚启动车子,语气生硬。

沈予白轻轻点头回应,然后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酒精和刚才的性爱消耗了他太多精力,现在他只想睡一觉。

车子在雨夜中平稳行驶,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雨刷器的声音规律地响着,像某种倒计时。

当车停在沈予白公寓楼下时,雨已经小了很多。沈予白解开安全带,低声道谢。

"周五晚上八点,"程砚突然说,眼睛仍然盯着前方,"我家。别迟到。"

这不是邀请,而是通知。沈予白点点头,推门下车。

第4章 肮脏的规则

周五晚上七点五十分,沈予白站在程砚公寓门前,右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按下门铃。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像是刻意遮掩锁骨上仍未消退的咬痕。右手腕的旧伤隐隐作痛,阴雨天总是这样。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程砚倚在门框上,黑色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胸膛。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自上而下地扫过沈予白,最后定格在他紧抿的唇上。

"迟到三分钟。"程砚晃了晃酒杯,"教授的时间观念退步了。"

沈予白没有解释自己其实已经在走廊站了十几分钟,他只是微微颔首:"路上堵车。"

程砚嗤笑一声,侧身让他进门。

公寓宽敞而冰冷,极简主义的装修风格,黑白灰的色调像极了程砚在法庭上的作风干净利落,不留余地。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脱鞋。"程砚头也不回地走向酒柜,"我不喜欢地毯上沾别人的灰尘。"

沈予白弯腰解开皮鞋,整齐地摆在玄关,他的袜子是纯黑的,衬得脚踝格外苍白。程砚回头看了一眼,喉结微动,随即转身倒了第二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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