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2)
这两个字像两块巨石,狠狠砸在程砚的耳膜上,砸得他头晕目眩,他愣了好几秒,才猛地反应过来。
合着今晚这顿饭,今晚的温顺,今晚的予取予求他妈的尽然是“分手炮”!
一股被愚弄,被欺骗的暴怒,混合着一种更深的深到连他自己都没法子辨明的恐慌,像火山一样在他胸腔里猛烈喷发!
“沈予白!”程砚一步跨到他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他气得浑身都在抖,眼睛瞪得通红,“你耍我!”
沈予白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他暴怒的脸,神色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我没有耍你,只是,是时候结束了,咱们这种关系对你对我都不好,你也该回到正常的生活了。”
“结束?谁他妈允许你结束了?”程砚低吼,他猛地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沈予白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你病好了?我看你是脑子坏了!离开?你想去哪儿?去找纪沉?”
他越说越气,口不择言,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恨意和伤害,在此刻化作了最恶毒的语言,劈头盖脸地砸向沈予白:“怎么?纪沉今天跟你吃顿饭,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觉得有勇气了,敢跟我叫板了?你也配提我该有什么样的生活?沈予白,你他妈别忘了你是个什么东西!骗婚生子!骚扰自己的学生!你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装什么清高,立什么牌坊!离了我这儿,你以为纪沉真能看得上你这种品德败坏的垃圾!”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捅在沈予白心上,他的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嘴唇微微颤抖,眼底那强装的平静终于被撕裂,露出了底下深切的痛苦和一丝灰败。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的水光已经被逼退,只剩下疲惫和决绝。他避开程砚几乎要吃人的目光,撑着沙发想要站起来。“随你怎么说。让开。”
“我不让!”程砚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力气大得吓人,将他重重按回沙发里。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不能让沈予白走!绝对不能!
“你想走?行啊!”程砚直起一点身子,一手还死死按着沈予白的肩膀,另一只手指着沈予白的鼻子,手指都在发颤,“我们之间那份《关系协议》白纸黑字签着的!我没说结束,你就别想走!你违约试试看!”
他再一次想起了那份被他单方面撕毁,却又在此刻当作救命稻草一样抓回来的可笑协议。
沈予白被他按得肩膀生疼,他抬起头,看着程砚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英俊面孔,忽然觉得很累,很累。
他轻轻拨开程砚按在他肩上的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程砚心惊的冷淡和疏离:“那份协议上,第一条就写着‘不过夜’。程律师,我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程砚一噎,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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