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2)
,没有一点人气。问楼下的保安,保安说好些天没见沈老师回来了。
“是不是出远门了?”保安随口猜测。
程砚心里一沉。出远门?能去哪儿?他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纪沉。
这个念头让他像被针扎了一样,又疼又怒。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动用了点关系,查到了纪沉常住的那套公寓地址。
那几天,他像个见不得光的跟踪狂,一有空就开车去那个高档小区附近转悠,有时停在对面街边,一坐就是几个小时,眼睛盯着小区出口,希望能逮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或者看到纪沉的车里坐着不该坐的人。
结果,什么都没等到。纪沉的车倒是看见过两次,都是一个人进出。他甚至看到过纪沉在楼下便利店买东西,手里提着的是单人份的便当。
沈予白不在纪沉那里。
这个结论稍微让程砚松了口气,但随即更大的焦躁涌了上来。不在纪沉那儿,也不回家,学校!对了,学校!
他这才想起,可以问问沈予白在学校的课。他以前从没关心过这个,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政法大学法学院办公室,自称是某案件需要咨询沈予白教授。接电话的是个年轻助教,很客气地告诉他:“沈教授请假了,这个月都不在校。他去外地参加一个为期一个月的法律交流项目,具体行程我们也不太清楚。”
请假?一个月?外地?
程砚挂了电话,捏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他隐约想起来,好像是沈予白没生病以前,某天晚上发泄结束后,是随口提过一句,过两个月可能要出差一阵子,去某个省开会,这个交流会推不掉所以有一个月都不能过来。
当时他在干嘛?好像是在抽烟,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只不耐烦地“嗯”了一声,而沈予白却是松了一口气。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沈予白应该是有点害怕自己的,不然也不会正经的公事在自己面前也小心心翼翼的,这会儿想起当时的自己和当时的沈予白,程砚心里没有来的一阵抽痛。
所以,沈予白不是故意躲着他,是真的出差了?按照那个助教说的“一个月”,那岂不是至少还有半个月见不到人?
这个认知让程砚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瞬间扩大了无数倍形成了一个空荡荡的大坑,还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接下来的几天,程砚过得浑浑噩噩。他自己都搞不清是怎么过的?
白天还好,作为一位知名的大状和高级合伙人,律所里永远有处理不完的案子,开不完的会,见不完的客户等着他,他可以把自己彻底埋进工作里,用那些棘手的案件、令人乍舌的律师费、勾心斗角的谈判来填满所有时间,麻痹自己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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