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2 / 2）

沈予白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程砚站起来，走到电脑前，把那段录音从手机里导出来，和视频放在同一个文件夹里，又把之前整理的那些旧帖子截图，联名信复印件按时间顺序排列好。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很快，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像是要把心里堵着的那团气通过指尖发泄出去。

做完这些，他转过头，看向沈予白："老师，这些东西，我明天发出去。你同意吗？"

沈予白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手边那些文件上，最后点了点头："按你说的办。要发就发全了，一段都不要剪。"

"好。"程砚把文件收进一个袋子里，"我不剪，该什么样就什么样，但我会买几个热搜。"

沈予白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然后转身往厨房走："我去煮点面，你弄完了出来吃。"

程砚看着他的背影走进厨房，听见厨房里传来开冰箱的声音，水流的声音，锅碗碰在一起的响动。他低下头，又看了一眼那叠文件，把U盘插回电脑，重新打开那个视频，拉到中间，看了一分钟，关掉。

他抬头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厨房里传来沈予白的声音："面好了，出来吃吧。"

程砚应了一声："来了。"他把U盘拔下来，和文件一起放进公文包，拉好拉链，然后走出去。

客厅的灯亮着，餐桌上摆了两碗面，热气腾腾地往上冒。沈予白坐在一边，手里拿着筷子，看见程砚出来，把另一双筷子推到他那边。

"吃吧，吃完早点睡，明天还有事。"

程砚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送进嘴里，很踏实的感觉。

两人安静地吃完面，程砚主动收碗去洗。沈予白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那叠文件翻了翻，又放下了。

等程砚洗完碗出来，沈予白已经收拾好了餐桌。他看见程砚擦着手走出来，说了一句："明天发之前，给我看一眼。"

程砚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

沈予白没再多说，往卧室走。程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刚才视频里那个画面，沈予白站在电脑前面，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合上电脑。当时的老师哪怕是周临，他也从来没想过要毁了对方。

程砚走到卧室门口，沈予白已经躺下了，侧着身子，留了一半床给他。他轻手轻脚地上床，在沈予白旁边躺下，伸手关了灯。

黑暗中，他听着沈予白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听见沈予白说了一句："睡吧。"

"嗯。"程砚应了一声，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程砚起来的时候，沈予白已经把早餐做好了，看见程砚出来，把筷子递过去。

"先吃饭。"

程砚坐下，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安安静静吃完早餐。

吃过饭后，程砚带着沈予白来到书房，打开电脑，把昨晚整理好的材料全部调出来，屏幕转向沈予白。沈予白坐在他旁边，一页一页往下翻。他把录音文字稿、论坛截图、联名信复印件、视频片段全看了一遍。看完之后，他将电脑还给程砚。

"行了，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