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手里拎个袋子:“你的手。”
这话是对沈哲闻说的。
其他人这才发现沈哲闻左手无名指第二指关节的位置有一道暗红的小口子。
丁伟惊讶:“这什么时候弄的?”
这口子早就不流血了,甚至沈哲闻自己都没感觉到疼。
“今天帮我装椅子的时候。”陆拾替沈哲闻回答了。
从出来到现在,这口子就像块石头似的一直压在陆拾心里。
他伸手在袋子里翻了翻,找了个靠近路灯的、亮堂一点的地方,用棉签蘸了点碘伏。
余希帮陆拾拿着袋子:“陆哥你好细心!”
沈哲闻的手很好看,是那种修长但一看就很有力量的手,冷白的皮肤下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陆拾捏着棉签,把沈哲闻的手抬起来凑近了看。
说出口的话却带着语重心长的感觉,显得有些老成。
“别看一道小口子,不及时处理的话晚上回去洗个澡,泡个水,睡觉在来个全菌出击,第二天发炎就老实了,到时候又疼又痒难受十倍。”
丁伟心直口快:“这么懂。”
余希使劲拉了他衣服一下。
丁伟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陆拾是被偷换的,换孩子的那家人生活条件很差。
虽然新闻上没有明写,但那个叫陆尽国的男人早就被人私底下扒出来是个赌鬼,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
一个酗酒的赌鬼回到家后会干什么?
陆拾又不是学医的,知道这些只有一个原因——
受伤多了总结出经验了而已。
擦完碘伏消完毒,陆拾撕开创可贴想等药水干一点再贴。
然而今晚外面无风,等了几秒还是没干透,陆拾耐心有限,直接低头吹了两下。
沈哲闻指尖一动。
陆拾抬眼:“疼?我感觉我下手挺轻的了。”
沈哲闻语气放轻:“不疼。”
就是,有点痒。
温热的呼吸跟羽毛似的扫过伤口,本来什么感觉都没有的,现在泛起细密的刺痒。
并不难受,却难以忽视。
陆拾觉得差不多了,手指拉着创可贴的两边,对着那道小口子贴上去。
余希跟丁伟站在一边。
丁伟是个有点直A癌的钢铁直男,还在为自己刚才说错话感到内疚,恨不得用胶水给自己嘴巴粘起来。
余希看着看着忽然感觉不太对。
↑返回顶部↑